第86章 疯狂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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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,作为回报,我会动用我四百年来积累的全部知识和谋略,帮你寻找通往最好结局的答案。当你陷入绝望的时候,我会出面支撑你、开导你,为你提供对策、帮你渡过死局。你所经历的一切,将是献给求知欲的最完美的礼物,而我给你的,是通往最优结局的路。”

昴没有立刻回答。他听着这段话,每一个字都很温柔,但总觉得其中隐藏着什么非常危险的东西。

“我能问一下,这个代价具体需要付出什么吗?”

艾姬多娜微微弯起嘴角:“代价吗?你会失去一些隐私。你的人生会变成我最珍贵的藏品,但这对你来说应该算不上什么损失。毕竟,你已经决定为那些重要的人拼上自己的一切,不是吗?”

她想说你可是她最珍贵的宝物,自己怎么会伤害呢,只不是多经历几次死亡回归罢了。

昴站在原地,低着头,沉默了很久。

他想起了蕾姆的话:“能帮上昴的忙,蕾姆很高兴。”想起了威尔海姆的话:“一个人生来便是要挑战一切的。”想起了爱蜜莉雅银色的长发在晨光中泛着光的样子。

“我拒绝。”

艾姬多娜的表情凝固了一瞬:“你说什么?”

“我拒绝你的条件,艾姬多娜。”

昴继续说道:“我不想把自己的每一次经历都交给别人。我愿意为了他们拼命,那是我自己的选择,我不想因为这些事就变成某个人的收藏品。”

艾姬多娜没有再说话。她安静地坐在那里。

她的身体忽然开始颤抖起来,抖动的越来越强烈,突然,停止了抖动。脸上的表情开始崩坏,接着她把手覆盖在脸上,只露出两只深邃的眼睛看着昴。

艾姬多娜说道:“为什么?我给你的明明是最好的方案。只要你答应我,只要你说一声好,你就不需要再一个人承担这些了呀。”

“菜月昴,我在为你好呀!”

“这可是最好的方案呀!最好的!最好的!最!好!的!”

“可你!为什么不愿意!为什么!为什么!为什么!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——!”

艾姬多娜的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尖锐,那张漂亮的脸扭曲成一个昴从未见过的表情,她的眼眶里没有泪,但那道目光却让昴忍不住后退了半步。

这一刻,昴只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。

“让我回去。”昴说。

艾姬多娜的颤抖忽然停止了。

她缓缓坐直,像是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瞬间的错觉,重新端起茶杯,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轻柔:“好吧。抱歉,吓到你了,昴。”

昴愣了一下:“没......没事。让我回去吧,有些困了。”

艾姬多娜看着他,没有再说什么。

昴在完全消失之前,他最后看到的画面,是艾姬多娜独自坐在椅子上,手里端着那杯茶。

她望着他消失的方向,嘴缓缓动着,不知道再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