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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离的指尖在屏幕上划过,点开了第二条。
是程雍发来的。
“电影看完了,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短信内容简短直接,不带任何多余的字眼。
果然还是来了。
陆离分别给两人回了两个字。
“收到。”
他将手机调成静音,放回口袋。
“怎么了?”尚阳感觉到了他刚才一瞬间的抽离,轻声问道。
“没事。”陆离的声音很轻,“工作上的事。”
尚阳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多问。
她很聪明,知道什么时候该保持沉默。
广告结束,龙标出现,电影正式开始。
陆离努力想把思绪投入到电影里,但脑子里却始终盘旋着苏市、张琛,以及程雍那条言简意赅的短信。
一场电影,看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两个小时后,片尾曲响起,放映厅的灯光骤然亮起。
周围的观众陆续起身,一边讨论着剧情,一边向外走去。
“走吧。”陆离站起身。
“结尾那段反转真不错,我还以为主角要牺牲了呢。”
“是啊是啊,太惊险了。”林苹苹也附和道,她似乎还没从紧张的剧情中完全脱离出来。
陆离笑了笑,没有发表意见。
对他来说,电影里的惊险远不如现实来得刺激。
三人随着人流走出电影院,外面的夜色已经深了。
陆离开着车,先将何佳怡送走。
“陆警官,尚阳姐,今天谢谢你们。”下车前,何佳怡感激地说道。
“客气什么,早点休息。”尚阳笑着挥了挥手。
车子再次启动,车里只剩下陆离和尚阳两个人。
尚阳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过了一会儿,才轻声开口。
“有案子了?”
“嗯,可能。”陆离握着方向盘,目视前方,“程局找我。”
“很棘手?”
“不知道,但应该不小。”
“那你……注意安全。”
“放心。”
车子很快开到了尚阳家楼下。
她解开安全带,却没有立刻下车。
“那我上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尚阳推开车门,下车,然后又弯下腰,隔着车窗对他说道:“到了局里给我发个消息。”
“行。”陆离点了点头。
陆离将车停好,快步走进大楼,直接乘电梯上了程雍办公室所在的楼层。
他来到程雍办公室门口,整理了一下衣服,抬手敲了敲门。
“咚咚。”
“进来。”
陆离推门而入。
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茶香。
程雍正坐在办公桌后,手里端着一个搪瓷茶杯,见他进来,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坐到对面的椅子上。
“程局。”陆离喊了一声,在他对面坐下。
程雍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苏市,出大事了。”
陆离的心头一紧。
“半个月前,苏市发生了一起恶性的凶案。”
程雍的声音不高,但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石头,重重地砸在陆离的心上。
“苏市警方动用了全部力量,侦查了半个月,一无所获。”
“就在三天前,第二起恶性的凶案发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