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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喜欢你那双眼动人”
“笑声更迷人”
“……”
“像昨天你共我……”
“每晚夜里自我独行”
“随处荡多冰冷”
“以往为了自我挣扎”
“从不知她的痛苦”
唱到“从不知她的痛苦”时。
简小鱼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丝的颤抖和哽咽。
这不是在演绎歌词,而是在替现实中,无数个故事里的主角。
诉说着迟来的领悟和歉意。
港湾。
一间不算宽敞的小客厅。
干净整齐的一个角落里,静静的靠着一把老吉他。
老吉他旁还有一个洗净晾干,已经拿出石子的小药瓶。
这两样东西,很久没用了,却依然干净的一尘不染。
温馨的客厅里。
简小鱼的阿爸,简正清正看着这场比赛的直播。
简正清此刻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屏幕,嘴唇微微颤抖。
舞台上,那束灯光皎洁如月。
那个少年低头抚琴,脚尖踩出沙沙声。
“家……家辉!”
他眼里,那个弹琴的少年好像在这一刻,变成了自己最喜欢的乐队主唱黄家辉。
还是当年那副洒脱不羁的样子。
那时,他就是这样,抱着吉他,踩着药瓶。
在尘土飞扬的工地,为满身汗水的工友们大声歌唱。
简正清眼里不知不觉的流下了泪水。
一只温暖又因为常年操劳,而略带着一点粗糙的手。
轻轻地覆在了他因激动而颤抖的手背。
妻子郑淑琴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他的身边。
她有些担忧又带着愧疚的看着丈夫。
想起当年,丈夫撕掉歌手的报名表时,表面灿烂无所谓的笑着,背后却黯然神伤。
想起他辛苦一天,回来后,只要抱起吉他,眼里就会重燃光芒。
“正清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因为我,因为小鱼,因为咱们这个家,才把你的音乐耽误了。”
简正清回过神来,他看着因为心疼自己,而落泪的妻子。
反手紧紧地握住她的手,声音沙哑又坚定:“傻瓜,怎么会呢?”
他抬起另一只手,指了指在舞台上发着光的女儿,又指了指这间充满烟火和爱的温馨小屋。
“音乐是我的梦想,没错。但你和女儿平安喜乐,才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,最想唱的歌。”
他温柔的用指腹擦去妻子眼角的泪水,语气带着无尽的柔情和释然:
“你看,音乐的梦想,小鱼不正在替她阿爸,实现吗?”
“我们的女儿唱的多好听啊!”
“嗯!……”郑淑琴再也忍不住,泪水汹涌而出。
她把头靠在丈夫强壮可靠的肩膀上,这一次不再是愧疚,是感动和幸福。
简正清搂住妻子,目光重新看向电视。
歌曲已近尾声。
他的脸上浮现出骄傲的笑容。
他抬起头,对着窗外的夜空轻轻说道:
“看到了吗?家辉,舞台上的女孩,是我的女儿!”
“也是你的歌迷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变得柔和,就像在对自己,也像在对一位老友的低语:
“她正替我们唱歌呢。”
屏幕里,简小鱼也恰好,唱出了《喜欢你》的最后一句。
这一句,就仿佛黄家辉的回应。
“像昨天你共我……”
声音、吉他和药瓶,在温暖的和弦中,归于宁静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