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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光洒落西极秘境,草芽破土而出。同一时刻,灵山深处的万魔殿内,准提踉跄踏进大殿,脚步沉重。他嘴角溢出黑血,气息紊乱,双目赤红。
他抬手扶住魔莲台边缘,指节发白。经脉中残留的玄黄之力仍在肆虐,每一次呼吸都像被刀割过。他低头看着掌心渗出的黑雾,冷声开口:“我竟被那混元玄黄体所伤……此辱,必报。”
话音未落,罗睺从阴影中走出。他全身漆黑,弑神枪横握在手,眼神冰冷。他站在准提身后,一掌按在其背心。混沌魔气涌入,压制住玄黄灵力的侵蚀。
准提闷哼一声,身体晃动,但没有后退。他盘膝坐下,五感封闭,进入深层闭关。万魔殿四周的魔纹同时亮起,形成一层厚重结界,隔绝内外。
罗睺收回手,转身离开大殿。他的步伐平稳,每一步落下,地面裂开细缝,黑气从中涌出。
他来到灵山外域的血池边。这里原本是废弃的深渊,如今已被填满血水。池中翻滚着残肢与怨魂,发出低沉嘶吼。罗睺站定,左手握住弑神枪枪柄,猛然刺入自己心口。
鲜血喷出,落入血池。血色瞬间扩散,整座池子沸腾起来。残肢重组,骨骼生长,肌肉覆盖,一张张扭曲面孔在血水中浮现。新生成的魔躯睁开眼睛,眼中无光,只有杀意。
第一批三千魔兵从池中爬出,列成方阵。他们身上还带着血水,但动作整齐划一,听从罗睺意志。
罗睺抬头望天。洪荒边缘的野兽、亡魂、堕落修士开始躁动。混沌魔气从天而降,灌入他们的体内。有的当场爆裂,化作黑灰;有的承受住改造,躯体膨胀,皮肤变黑,双眼泛红,成为新的魔兵。
这些新魔兵比旧部更强悍。他们不知恐惧,不畏死亡,只知服从命令。短短一日,魔军人数恢复至战前水平。三日后,总数超过原有兵力。
罗睺立于血池高台之上,注视下方整装待发的军队。魔军列阵,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。声音汇聚成浪,冲向天空。
灵山之巅,魔云翻滚。雷火交织,地脉扭曲,星辰光芒无法穿透。一股压迫性的威压弥漫开来,千里之外的生灵纷纷躲入洞穴,不敢外出。
准提仍闭关未出。但他所在的万魔殿内,魔息波动越来越强。起初微弱,如同心跳;后来逐渐加快,频率稳定。殿外守护的两名老魔跪伏在地,额头贴地,不敢抬头。
第四日清晨,罗睺登上灵山最高处。他面向整支魔军,声音传遍四方:“此战非为复仇,乃为重塑洪荒秩序。今日你们为魔兵,明日可成魔尊。只要胜,一切皆可得。”
魔军齐声咆哮,声浪掀动云层。新兵眼中燃起狂热,老兵握紧武器,战意高涨。
此时,万魔殿内的魔息突然一滞,随即再次攀升。比之前更加凝实,更加沉重。一道低沉的震动从殿底传出,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。
罗睺侧头看了一眼万魔殿方向,嘴角微动。他走下高台,来到血池边。伸手探入池水,抓出一把黑色骨粉。这是未能成功转化的失败品,全是灰烬。
他松开手,骨粉随风飘散。然后他转身,走向灵山深处。沿途所有魔兵自动让路,低头避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