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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蹄声在官道上响起,晨雾未散。唐僧骑在白龙马上,手握缰绳,目光向前。悟空走在前头,耳朵微动,鼻翼一抽,闻到一丝甜香。
这香味不像是花,也不像草,带着脂粉气,飘在雾里。
“停下。”悟空抬手。
八戒牵着马正要跟上,听见声音也停了脚步。“怎么了?”
“前面不对。”悟空眯眼,“雾太静,风不吹它。”
沙僧握紧禅杖,站在唐僧侧后方,低声说:“我用杖尖探过地,
唐僧合十:“既是空地,更该小心前行。”
他话音刚落,地面突然裂开。一道黑缝从脚下蔓延,白龙马受惊扬蹄,还没等八戒拉住,连人带马坠入洞中。
悟空冲上前,伸手去抓,只抓到一缕衣角。
裂缝瞬间闭合,地面平整如初,没有痕迹。
“师父!”八戒扑过来,趴在地上摸,“这……这地怎么会塌?”
悟空蹲下,火眼金睛盯住地面。地下通道曲折向下,灵气混乱,有法术遮掩,看不清具体位置。
“不是塌。”他说,“是有人把洞藏起来了。”
沙僧将禅杖插入缝隙,用力撬。地面不动。八戒抡起钉耙砸下去,火星四溅,土石不松。
“硬得像铁。”八戒喘气。
悟空绕着洞口走了一圈,忽然弯腰,从地上捡起几根毛。金色,细软,沾着香气。
“女妖。”他嗅了嗅,“老鼠变的,修行多年,会布阵。”
八戒皱眉:“女妖抓师父干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悟空把毛收好,“但她敢动师父,就得付出代价。”
三人合力轰击地面。悟空一棒砸下,八戒钉耙猛刨,沙僧运力推杖。震了三轮,地面终于裂开一道口子,露出石阶,通向深处。
他们顺着台阶往下走,百丈之后,眼前豁然开朗。
一座府邸立在地下,雕梁画栋,门匾写着“无底洞天”。大门敞开,香气扑面而来。
里面摆设齐全。绣床、锦帐、铜镜、妆台,桌上还有未喝完的茶。香炉燃着安神香,烟是粉色的。
“这地方不像关人的。”八戒嘀咕,“倒像是闺房。”
悟空不信邪,直奔内殿。刚踏进去,空中浮现一道符阵,红光一闪,他被弹飞出去,额头撞在墙上,留下一道血痕。
“哎哟!”八戒跑过去扶他,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悟空抹掉血,“但这阵法厉害,不是普通妖怪能有的。”
沙僧守在门口:“我们不能硬闯。师父可能就在里面,伤了他也麻烦。”
正说着,天上云开,一道白光落下。太白金星拄着玉笏,缓缓落地。
“你们不必再找了。”他说,“我知道是谁抓了唐僧。”
悟空立刻站起:“谁?”
“金鼻白毛鼠精。”太白金星道,“三百年前在灵山偷吃香花宝烛,被托塔李天王抓住。李天王念她修行不易,又未伤人命,便收为义女,赐名‘半截观音’。”
八戒瞪眼:“还是个有身份的妖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