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东游队,启程西行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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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角大仙站在玄黄殿前,九曜星枢鉴浮在身侧。镜面裂痕还在,但没有扩大。他没有再看那裂痕,目光落在前方四人身上。

哪吒上前一步,单膝点地,火尖枪斜插地面。赤焰从轮下升起,映得他脸庞发亮。他说:“弟子领命!此去西牛贺洲,纵有万般幻象,亦以战心破之!”话音落下,风火轮轰然转动,地面微震。

闻仲紧随其后,双鞭交叠于胸前,躬身行礼。他声音低沉:“截教阵法已备,沿途地脉异动,自有雌雄鞭镇之。”黑云自脚下涌出,托住身形,雷光在云中闪动。

陆压背上的朱雀羽扇轻轻一晃,右手按在腰间葫芦上。他未多言,只道:“虚妄之法,不攻自破。”话落,葫芦轻鸣,一道金光隐现。

太白金星拂尘微扬,稽首而拜:“交涉之道,贫道自当周旋。”他站定位置,目光扫过三人,神情平静。

四人立于殿前,气息渐稳。他们知道,这一走,便不再是演练,也不是推演。东游已入天道规则,他们的每一步,都会牵动气运流转。

黄角大仙抬手。掌心一道符箓成形,玄黄之色流转其间。他指尖轻点,符箓飞出,撞向虚空。一声轻响,空中裂开一道光门。门内无景,只有淡淡的道韵波动。

“这是四圣共议时留下的道脉隐路。”黄角大仙说,“可避探查,直通洪荒主道。”

四人点头。哪吒率先迈步,风火轮燃起烈焰,冲入光门。他的身影一闪而没。闻仲紧随其后,黑云载身,双鞭垂落,步入其中。陆压最后一个踏入,身形化虹,消失在光门深处。

太白金星迟了半步。他在门口停了一瞬,回头看了一眼黄角大仙。

黄角大仙未动。双手负后,立于石阶之上。袍角未起,神色如常。

太白金星收回目光,一步踏入光门。光门闭合,无声无息。

蓬莱洞天恢复寂静。

玄黄殿两侧的灯还亮着,灯火绕着四人刚才站立的位置画了一个圈,缓缓熄灭。莲台上的蒲团微微下陷,又慢慢回弹。方才的气息残留仍在空气中,但已开始消散。

黄角大仙转身,未回殿内。他站在阶前,望着西方天际。

那里,云层厚重,佛光隐约可见。东方紫气与之对峙,尚未交锋,却已形成拉锯之势。

他袖中九曜星枢鉴轻轻一颤。裂痕依旧,未有追踪反馈。暂时安全。

四道遁光自蓬莱上空破云而出。

哪吒驾风火轮在前,赤焰划破长空,如流星疾驰。他身后,闻仲踏黑云而行,雷光隐现,护住周身。陆压化作一道金虹,速度极快,始终与队伍保持一线距离。太白金星御气成舟,居于队尾,目光不断扫视四方。

他们没有说话。虽同路而行,但各自警觉。哪吒眼角余光紧盯前方,手中火尖枪始终未收。闻仲双鞭横握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地脉波动。陆压腰间葫芦微微发烫,他左手轻按其上,感知内部火流变化。太白金星则留意天地间的气机流动,凡有异常,皆记于心。

一行人穿越南赡部洲上空时,下方村落有人抬头。

一名老道士正在院中焚香。香火刚点,忽见天边四道光芒掠过。他手一顿,抬头望天,口中喃喃:“是东游的人?”

旁边小童问:“师父,他们在做什么?”

老道士不答,只将香插入炉中,双手合十,低声念了一句经文。

北俱芦洲一处山巅,隐修者盘坐石上。他本闭目调息,忽然睁眼。目光所及,正是那四道流光划破天际。他未起身,只是手指微动,在地上画了一道符。符成瞬间,地面轻颤,随即归于平静。

他知道,这不是普通的出行。

西牛贺洲边缘,一座新建小庙中,僧人正主持晚课。烛火忽然齐齐一歪,香灰断裂。主持僧眉头一皱,抬头看向天空。他什么也没看见,但心中已有警兆。

片刻后,他低声吩咐弟子:“加派巡夜之人,不得松懈。”

四人一路西行,未停留,未回头。

途中,哪吒察觉前方气流紊乱,立即减速。闻仲迅速补位至前方,双鞭一振,黑云扩散,形成屏障。陆压同时出手,葫芦口朝前,喷出一缕金乌真火,扫过前方空间。火光掠过之处,空气扭曲,似有无形之物被灼烧殆尽。

太白金星传音:“有禁制残留,应是佛门布下的探路符阵。”

哪吒冷笑:“刚出蓬莱就来这套?”

闻仲道:“不必理会,避开即可。我们不是来打架的。”

陆压收火,冷声道:“他们想看我们动静,那就让他们看个清楚。”

他不再隐藏气息,金虹大盛,直冲前方。其余三人随之提速,四道光芒汇成一线,再度破空而去。

这一次,他们的轨迹更加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