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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时辰后,真武睁眼。他抬手,再次尝试凝符。这一次,他未用玄黄守心符,而是选择更简单的静气符。此符仅两笔构成,作用是平复呼吸、安定心神。
他落笔果断,气息连贯。符成瞬间,一道微光浮现,持续五息未散。
比之前更稳。
他继续练习。第三遍、第四遍……每一次失败都不急躁,每一次成功都仔细体会。他的动作越来越流畅,对符文的理解也越来越深。
黄角大仙见状,伸手一召。空中浮现出一道虚影,正是玄黄守心符的完整结构图。图中符纹清晰,笔顺分明,每一处转折都有标注。
“看清楚。”他说,“符非死物,而是活意。你画的不是线条,是信念。”
真武凝视虚影,默默记忆。他发现这道符的第三笔有个细微弧度,之前自己忽略了。这个弧度看似无关紧要,实则是符灵能否凝聚的关键。
他再次动手。
这一次,他特别注意那个弧度。笔势微转,灵气随之调整。当最后一笔完成,金光比先前更大,持续时间更长。符成之后,竟在空中停留近十息才缓缓消散。
“成了。”他在心中默念。
黄角大仙终于露出一丝笑意。他知道,真武已经跨过了最初的门槛。从此以后,符道不再是遥不可及的传说,而是可以亲手掌握的力量。
“记住,”他说,“符箓之力不在繁复,而在真诚。你心中有几分诚,符中就有几分力。若心虚,则符弱;若心坚,则符强。”
真武点头:“弟子明白。”
他起身,再次盘坐。这一次,他不再依赖虚影指引,而是完全靠自己回忆结构。他闭上眼,脑海中浮现出玄黄守心符的每一个细节。然后睁开,抬手,落笔。
符成。
金光稳定,符链再现,绕身两匝后缓缓隐去。
他已经能在无辅助的情况下独立凝符。
黄角大仙转身,目光移向陆压所在的方向。他知道,仪式还未结束。还有一个人等待授命。
就在这时,真武背后浮现出一道虚影。那是通天箓的轮廓,金光流转,静静悬浮。箓未主动显现,但它出现了,说明已与真武建立深层联系。
真武仍在闭目感悟。他没有察觉身后异象,只是继续在识海中推演新的符纹。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划动,模拟下一道符的结构。
殿内符文依旧低鸣,节奏平稳,如同呼吸。
黄角大仙抬起右手,准备开启下一个授命环节。
真武的手指突然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