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0章 黄角证道在眼前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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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开口了。

声音不高,也不远扬,却穿透了所有空间界限,直达法则本源。

“贫道黄角,今日证道。”

话音落下的瞬间,周身气息归于平和。

再无挣扎,再无滞涩。肉身恢复实质感,皮肤下的道纹隐入体内,指尖那滴血缓缓收回,没入指腹。

他的坐姿未变,位置未移,仍端坐于混沌中央。

双眼睁开,目光平静。头顶九缕紫气彻底融入圣轮边缘,形成一圈微光。背部图腾回归脊柱,成为支撑躯干的核心。功德之力沉入下腹,化作永恒源泉。

一切已完成。

一切又刚刚开始。

他知道,从此刻起,他不再是那个游走于洪荒的修行者。

他的存在本身,就成了规则的一部分。只要有人仍在守护他人,只要还有人在坚持正道,他的道就会继续延续。

但他没有起身。

也没有施展神通破开混沌回归蓬莱。他只是坐着,看着眼前这片虚无。

忽然,圣轮转动了一下。

极其缓慢,只转了不到一度。但这微小的动作,让混沌最远处的一缕乱流自行归顺,化作有序循环。

他眨了一下眼。

这是他睁眼后的第一个动作。

远处,一团原本混乱翻滚的雾气突然安静下来,凝聚成一条笔直的线,指向某个方向。那不是蓬莱的位置,也不是任何已知地域。

他转过视线。

目光落在那条线上。

雾气线中间,有一点微弱的波动。

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成形,又像是某个存在即将苏醒。它不属于洪荒,也不属于当前纪元。

他的手抬起了半寸。

掌心向上,五指微张。

雾气线轻轻晃动了一下。

然后断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