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章 提“它们”引凝重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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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现在看来,这些还不够。

远远不够。

“它们什么时候会来?”他又问。

“不远了。”朱雀尊者收回目光,“南极秘境之所以开启,不是巧合。它是信号,也是预警。我能感知到,沉睡的东西正在苏醒,边界在松动。”

她停顿了一下,声音更低。

“上次它们出现,洪荒九成生灵灭绝,三清闭关,四御失踪,凤凰一族几乎断种。孔宣的先祖,就是在那一战中陨落的。”

孔宣猛地抬头。

他从未听过这段历史。

黄角看向他,发现徒弟的眼中有痛色闪过。

“为什么没人提过这些?”黄角问。

“因为提了也没用。”朱雀尊者道,“说了只会引发恐慌,动摇道统根基。历代强者选择封印记忆,销毁典籍,只为让后人能安心修行,不必背负那种绝望。”

她抬起手,指向头顶虚空。

“你看这天,完整吗?”

黄角抬头。

秘境之上是一片漆黑区域,像是被烧焦的布帛,边缘扭曲,看不出形状。他早察觉那里不对,但一直以为是空间破损所致。

现在看去,那不像破损。

更像是……被什么东西啃过。

“那不是裂缝。”朱雀尊者说,“那是‘齿痕’。”

黄角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孔宣不自觉上前一步,靠近师尊。

“你要做什么?”黄角问。

“守住这方秘境,不让消息外泄。”她说,“同时,送你们去东极。”

“东极?”黄角一怔。

“青龙尊者还在等你们。”她没有多解释,“他是少数活过上一次大劫的存在,知道的比我还多。”

黄角还想再问,却被她抬手制止。

“别问了。”她说,“你现在知道的,已经太多了。”

空气安静下来。

石台之上,三人静立。没有人移动,也没有人再开口。可那种无形的压力却越来越重,像是整个秘境都在下沉。

黄角感觉到肋骨处传来一阵钝痛。那是旧伤的位置,在须弥山大战时被准提一掌击中,寿仙说过百日不可动用大神通。

现在还没到百日。

但他已经顾不上了。

“我们什么时候走?”他问。

“等你完全恢复。”她说,“一天都不能早,也不能晚。”

“为什么必须是那个时间?”

朱雀尊者看着他,眼神忽然变得复杂。

“因为那天,是‘它们’最后一次沉睡前的最后一天。”她说,“也是唯一能穿过东极雷域的日子。”

黄角明白了。

这不是普通的赶路。

这是抢时间。

抢在“它们”彻底醒来之前,拿到活下去的资格。

他转身看向孔宣。

徒弟正望着他,眼里没有惧怕,只有坚定。

他知道,这一路不会轻松。

但他也知道,他们必须走。

“我会准备好。”黄角说。

朱雀尊者点头。

她不再多言,只是将凤头拐杖重新点地,闭上了眼睛。

风停了。

火也熄了。

秘境内只剩下三人沉重的呼吸声。

黄角站在原地,双手垂下,指甲掐进了掌心。

孔宣抬起手,摸了摸眉心,那里曾有凤凰真焰涌出。

他的手指突然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