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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摸了摸秘囊。落宝金钱安静躺着,符箓未破,星斗阵拓片覆盖其上,隔绝一切感应。
一切正常。
他把布袋收回怀中,正准备迈步越过断崖,忽然察觉脚下地面有一丝异样。
不是震动,也不是灵压。
是一缕极细微的牵引力,来自地下深处,方向正是古茶树所在的位置。
他低头看脚下的石板。
石板表面有一道旧裂痕,裂缝不深,平时不会注意。但现在,那条裂缝里透出一点金光。光很弱,一闪即逝。
他蹲下身,用手指抹过裂缝。
指尖传来一丝温热。
他立刻收回手,神识沉入地面。三息后,他确定这不是地脉自然波动。这是一种信号,像是某种印记在回应什么。
他猛然想到——刚才采集叶片时,三次接触树体,都用了玄黄气引导。虽然控制得很细,但毕竟留下了痕迹。
也许,这棵树已经在记录他的气息。
也许,那枚落宝金钱的缺失一角,真的和这棵古茶树有关。
他站起身,不再犹豫。
他一步跨过断崖,踏上对面山道。步伐加快,但仍保持稳定节奏。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这片区域,至少退出五里之外,再做详细检查。
他走出一百步,身后的雾气突然翻涌了一下。
他没有回头。
他知道那不是追击,而是某种闭合机制在启动。整个山谷可能正在自我封闭,防止外物带走的信息扩散。
他继续走。
两百步后,雾气恢复平静。
他放慢脚步,呼吸调匀,体内玄黄气循环一周天,确认经络无异样。三个布袋贴身存放,落宝金钱未再震动。
安全了。
他抬头看天。云层低垂,阳光无法穿透。山间一片灰白。他辨认方向,选定东南,准备继续前行。
就在这时,秘囊里传来一次轻震。
很短,只有一瞬。
他停下脚步,手按在胸口。
不是落宝金钱主动震动,而是受到了一次外部冲击。那股力量极细,像是从极远处传来的一道波纹,擦过他的身体,落入秘囊。
他立刻展开神识,向后方山谷探去。
三十里内无人,无灵压,无移动踪迹。
但他知道,刚才那一震,不是自然现象。
是有人触动了什么。
或者,是那棵古茶树,终于醒来了一个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