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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云眉头微动。他手中的赤霞葫芦不再震动,但能感应到地下的生命波动有了变化。
“有东西进去了。”他说。
镇元子睁开眼:“不是我们的人。”
西王母凝视山门:“也不是佛门手段。”
雷泽冷笑:“那就只有一个可能。”
老子沉默片刻,太极图光芒微闪。他没有动作,只是感知着那股新生的气息正缓缓融入黄角体内。
他知道有人出手了。
而且成功了第一步。
寿仙坐在石台边,忽然睁开眼。他感觉到一股窥探之力扫过地下。他不动声色,将自身气息压到最低。
几息后,那股力量退去。
他低头看向黄角。对方的脸色已经不再是死灰,而是透出一点青色。呼吸平稳,脉搏规律。玄黄气在体内循环了三个周天,仍未中断。
这是好兆头。
只要不再受干扰,三天内就能稳住根基。
寿仙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,倒出一粒丹药含入口中。丹药化开,补充他流失的元气。他重新运功,准备继续护持。
就在这时,黄角的手指又动了一下。
这次比之前明显。食指弯曲,像是想要抓住什么。胸口的金光尚未完全吸收,仍有部分游离在皮下,发出微弱闪烁。
寿仙伸手轻按其腕脉。脉象有力了些,说明身体已经开始自主吸收药力。
他低声说:“撑住。”
话音落下,头顶佛光再次震动。这一次,不是扫描,而是压制。整个地下空间温度骤降,空气变得粘稠。
寿仙站起身,挡在黄角前方。他双手结印,将剩余的真元凝聚于身前,形成一道屏障。
屏障刚成,一道金色光柱从上方劈下。砸在屏障上,发出沉闷响声。寿仙脚下一滑,退了半步。
他又结一道印。
再被击碎。
第三次,他喷出一口血,单膝跪地。但他没有倒下,仍死死守住位置。
他知道,对方开始反击了。
但他也清楚,只要再撑一会儿,黄角就能挺过去。
他抹去嘴角血迹,重新站直。
头顶光柱再次凝聚。
寿仙抬起手,准备迎接下一击。
他的身影站在昏暗石台上,背后是昏迷的黄角,前方是即将落下的金光。
他没有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