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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四张苍老的脸。
“现在我知道了。”
四位尊者静静听着,没有人打断。
“我不是撞上了这场劫难。”
他抬起手,掌心再次浮现玄黄气。
“我是为此而生的。”
话音落下,眉心的圣轮突然加速旋转,金光从体内涌出,不再是收敛的状态,而是向外扩散。那光不强烈,却带着一种不可动摇的力量,仿佛在宣告某种本质的回归。
殿中的功德金莲忽然齐齐绽放,花瓣展开的瞬间,一股暖意弥漫开来。不是灵气波动,也不是法术释放,更像是天地本身在回应一句话。
黄角大仙转身面向门外。
“贫道证道圣人,不是为了离开这片天地。”
他的声音低了一些,却更重了。
“是为了留下来。”
他握紧了拳头。
“护住该护的人,守住该守的地方,压下那些不该醒来的东西。”
风吹进来,卷起他的衣角。远处的山林微微晃动,海面泛起波纹。整座蓬莱岛像是感应到了什么,轻轻震动了一下,然后归于平静。
这不是战斗前的躁动,是确认使命后的安定。
青龙尊者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光。
朱雀尊者的拐杖微微颤动。
白虎尊者的手指松开了刀柄。
玄武尊者看着地上的龟甲,裂纹没有再延伸。
他们没有说话,但肩膀都挺直了一些。
黄角大仙站在门口,身影被阳光拉长。他不再是一个倾听者,也不是一个决策者。他是一个承担者。
他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。
他也知道这条路有多难走。
可他已经做出了选择。
他转过身,面对四位尊者,开口说:
“你们守了万年,现在”
他的手伸向胸口。
指尖触到一道温热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