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6章 道魔大战遗祸无穷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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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更糟的是,怨气已经开始反哺。”

他说得很慢,每一个字都像压在人心上。

“昨夜南极柱下传来笑声,不是入侵者发出的。是柱子里的东西醒了。它感觉到束缚在减弱,所以笑了。”

黄角大仙终于有了动作。他微微抬头,眼皮抬起一线,目光扫过四位尊者。

他的呼吸依旧平稳,但体内圣轮转速略增,金光在经脉中流动的速度加快了一分。

青龙尊者察觉到变化,继续说道:“四极柱不只是物理屏障。它们连着洪荒命脉,吸收天地气运转化为镇压力。如今东极断连,等于少了一条腿的桌子,其余三柱压力倍增。”

“若再有一次剧烈震荡,比如大规模厮杀、天地异变,封印可能当场破裂。”

朱雀尊者咬牙:“一旦四柱全毁,魔神怨气将全面复苏。那些被困在裂缝中的意识会重新聚合,诞生出比罗睺更可怕的怪物。到那时,不只是洪荒,整个存在都会被拖入混沌。”

白虎尊者双目如刀:“我不是怕战。我是知道,这一战打起来,没人能全身而退。魔族不需要胜利,他们只要混乱。只要怨气扩散,就能不断再生。”

玄武尊者低声说:“我们已经守不住了。”

这句话落下,殿内气氛骤然下沉。

四位尊者站姿未变,但肩头似乎都低了几分。他们是万载守护者,如今却亲口承认无力回天。

黄角大仙仍坐着。他没有回应,也没有下令。他只是听着,把每一句话都纳入心中。

眉心圣轮持续转动,金光在体内循环往复,如同梳理信息。

青龙尊者看着他,语气缓了一些:“你证道之时,蓬莱汇聚无量气运。那是盛世之兆,也是破绽之始。光芒太强,掩盖了黑暗的渗透。”

“现在我们知道,道魔大战从未真正结束。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延续。我们以为赢了,其实只是把灾难推迟了。”

朱雀尊者握紧拐杖,火息在杖头一闪即逝。

“我见过太多死亡。道魔大战时,我站在昆仑之巅,看百万修士坠入血海。他们的魂魄被怨气缠绕,变成没有意识的傀儡,反过来攻击同门。”

她声音发颤,但没有停下。

“我不想再看到那种场面。可我知道,如果现在不做点什么,那一切还会再来。”

白虎尊者踏前半步,银甲映出冷光。

“我们需要新的力量。旧的体系撑不住了。四极柱需要更强的支撑,否则下次震荡,就是彻底崩塌。”

玄武尊者低头看着龟甲,裂纹又延长了一丝。他嘴唇微动,似要说些什么,却又止住。

黄角大仙的手指在膝上轻轻敲了一下。很轻,几乎无法察觉。

但他睁开了眼。

五人对坐,无人移动。

殿内金莲一片片合拢,又一片片展开。

龟甲上的“怨气化源”四字仍在发光,亮度未减。

白虎尊者的指甲划过刀柄,留下一道浅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