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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阳寿神道:“我记录寿限,不替人延命,也不提前勾魂。”
玉皇大帝点头。
他知道,这三人不会轻易越界。他们本就是职责化身,比许多真仙更明白规则的重要性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明日设封神台,正式册封八部正神。你们三人先行居列,为诸神表率。”
三人领命,退出大殿。
殿门再次关闭。
玉皇大帝独自站在封神榜前,手指抚过榜文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三具善尸入榜,意味着道教势力已率先占据天庭要位。接下来,其他教派必然会有动作。
但他不在乎。
只要封神榜能运转,只要天庭有人履职,秩序就能重建。
此刻,在蓬莱仙岛,黄角大仙睁开了眼睛。
他感受到了三具善尸与封神榜的连接已经完成。那是一种稳定的气运回路,如同三条河流汇入主干,不再分离。
他抬起手,镇渊如意出现在掌心。玄黄光芒在其表面流转,映照出封神榜的部分结构图。他看到福、禄、寿三神的位置已被固定,周围尚有大量空缺。
“第一批名额已定。”他低声说,“接下来,就看谁愿意进来。”
他放下手,如意消失。
外面海浪轻拍礁石,岛上草木静立。一切如常,但有些东西已经变了。
而在南天门附近,三具善尸并未立刻离开。
他们在一处平台上停下,彼此对视。
紫阳福神先开口:“我们不再是单纯的分身了。”
青云禄神点头:“现在我们代表的是职位,不是个人。”
玄阳寿神看着手中的桃枝杖:“以后做事,不能凭心意,得按规矩来。”
三人沉默片刻。
然后紫阳福神说:“但我还是我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青云禄神接道。
“我们都还在。”玄阳寿神补充。
他们知道,尽管被赋予了神职,尽管要遵守天规,但他们依然保留着斩尸时的那一份初心。那是功德点燃的意志,是本体割舍而出的纯粹执念。
这份执念不会消失。
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。
远处,凌霄殿的钟声响起。
第一声,宣告神位确立。
第二声,提醒职责将启。
第三声还在余音中震荡,紫阳福神忽然抬头。
他看见天空裂开一道细缝,一道金光落下,照在自己身上。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一直延伸到平台边缘。
影子末端,出现了一个脚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