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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后,危机解除。他缓缓睁眼,站起身。双腿有些发软,但还能走。
他迈出一步,落地生根。震退残余灰气。嘴里念道:“命可损,志不折;身可朽,基不倾。”
地形开始变化。
前方便是刀山,尖石林立,寒光闪烁。刚踏上去,重力突然增加十倍。身体猛地往下压,膝盖弯曲,差点跪倒。
他咬牙支撑,一步一步往上爬。每走一步,鞋底就被割开,血流出来。但他不管,只管前进。
翻过刀山,眼前变成火海。烈焰冲天,热浪扑面。空气扭曲,视线模糊。火焰中有妖兽虚影扑来,张牙舞爪。
他不再急着冲过去。找了个岩石死角蹲下,等妖兽攻击节奏变慢。趁它们收回利爪的瞬间,猛然跃出,一拳打碎一只幻影头部。
其他妖兽围攻上来。他以守代攻,用臂骨格挡,寻找破绽反击。一只接一只击溃。
火海熄灭。
寒冰深渊出现。脚下是万丈冰谷,风吹得人站立不稳。冰面上滑不留足,稍有不慎就会摔下去。
他放慢动作,双手贴地探路。感知每一寸冰层的厚度。遇到薄弱处就绕行,绝不冒险跳跃。
走到一半,灵气突然紊乱。体内灵力运行受阻,经脉刺痛。他停下调息,闭目凝神,重新梳理灵流走向。
半个时辰后,恢复正常。
继续前行。
穿过冰谷,前方出现雷霆屏障。电光交织成网,噼啪作响。一旦碰上,立刻会被击飞。
他观察了一会儿,发现电流有间隙。等到某次断电的刹那,迅速冲入,接连翻滚躲过三次落雷,成功穿越。
最后一道关卡结束。
他站在一片空地上,面前是一扇石门。门上刻着三个字:**守、命、基**。
他伸手推门。
门没动。
里面传来声音:“你为何而来?”
他回答:“为守族群,为承大道。”
门内沉默。
他又说:“我不求快,只求稳。不求胜,只求不退。”
石门缓缓开启一条缝。一股更强的压力从门后涌出。
他抬脚迈步,准备进去。
这时,右手小指突然抽搐了一下。那是之前被刀山划伤的地方,伤口已经结痂,但现在裂开了。
一滴血落在门槛上。
血迹慢慢扩散。
门缝里的黑暗更深了。
他另一只手扶住门框,用力撑住身体。
抬腿跨过门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