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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内玄黄气缓缓从丹田升起,顺着五脏六腑流转一圈,最后汇聚到双臂经脉。他没让气息外露,全部压缩在体内,只为随时爆发。他的目光始终锁在裂隙上,等待下一个风火收缩的节点。
风声呼啸,火光摇曳。
第七次风动时,他看到了机会。
罡风内收,紫火下沉,裂隙边缘的红光暗了一瞬。就是现在。
他右脚前踏,体内玄黄气猛然涌向双腿,准备强行突破。可就在他发力的瞬间,护体的玄黄气突然一滞。灰蒙之力压了下来,像一只无形的手按在他头顶,阻止气息升腾。
他咬牙,强行顶住压力,继续催动玄黄气。
护罩重新亮起,淡金色光芒从皮肤下透出。他一步踏出,身形疾射向前。风火屏障感应到波动,立刻反应,紫火暴涨,一道火蛇直扑他面门。他侧头避开,左肩却被罡风扫中,旧伤处顿时撕裂般剧痛。
他没停。
借着前冲之势,他在距裂隙百丈处强行扭转身形,避开正面火流,从侧上方切入。风火屏障再次震动,更多的火蛇窜出,缠向他的四肢。他双手结印,玄黄气在掌心凝成两道短刃,斩断逼近的火舌。
距离缩短到五十丈。
三十丈。
十丈。
他能看清裂隙内部了。那不是普通的洞口,而是一道被高温扭曲的空间裂缝,内壁泛着琉璃般的光泽,深处有暗红色的光晕流动。孔宣的气息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,越来越近,越来越清晰。
他拼尽全力,最后一跃。
双脚刚触到裂隙边缘,一股巨大的排斥力猛然袭来。他的护体玄黄气瞬间崩散,整个人被狠狠掀飞出去。他在空中翻转几圈,才稳住身形,嘴角渗出一丝血迹。旧伤彻底裂开了。
他悬浮在远处,喘着气,盯着那道裂隙。
进不去。
正面强攻不行。屏障太强,而且有禁制反制。他必须换一种方式。他抹去嘴角的血,重新将玄黄气调回经脉。这一次,他不再急于行动。他退回安全距离,闭上眼,靠龟甲的感应和刚才的观察,在脑中重建裂隙结构。
他知道孔宣在里面。
他也知道弟子正在承受巨大痛苦。
但他更清楚,现在冲进去,不仅救不了人,还会把自己搭进去。他睁开眼,右手缓缓抬起,掌心朝向裂隙方向。玄黄气开始重新凝聚,这一次不是为了强攻,而是为了试探。
他要找到那个能让他穿过去的点。
风火依旧咆哮。
他的手悬在半空,指尖有淡金光芒闪烁。
裂隙深处,又传来一声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