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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睁开眼,第一件事就是查看五方旗阵。
果然,印成瞬间引发了轻微的地脉共振。北方玄元控水旗下黑水流速加快,西方素色云界旗风压增强,整个聚灵阵出现了短暂失衡。他立刻通过玄黄葫芦调节输出,补入均衡灵流,七息之内恢复稳定。
空中五边形光网依旧缓缓旋转,比之前更加圆融流畅。
他将玄黄五岳印收回袖中,双手放在膝上,意识沉入识海。这一次炼器耗神极重,但他清楚记得每一个细节。九道玄黄符文的位置、深度、走向,全都刻进了记忆里。这不是简单的强化,而是真正把这件法宝纳入了自己的体系之中。
他坐在净世白莲上,一动不动。
神识贯通五方旗,感知着秘境内的每一丝灵气流动。西北角那截残根还在微微发热,但已不再扰动阵法运行。它像是找到了新的平衡点,安静地扎在原地,继续吸收着逸散的玄黄之气。
他知道,这截残根还有用。
或许将来某一天,它还能催生更多变化。但现在,他已经完成了当前能做的一切。玄黄葫芦稳定运转,聚灵阵闭环无缺,五岳印升级成功,所有系统都处于最佳状态。
接下来的事,是缔结本命契约。
他没动。
他还在等。
等体内的气息彻底平稳。
等神识中的疲惫完全消退。
忽然,玄黄葫芦轻轻震了一下。
他睁开眼。
葫芦口朝下,一滴金色液体正从内部缓缓凝聚。
那是玄黄之气高度浓缩后的精华,平时极少出现。
这一滴,足足酝酿了九日才成型。
他抬起右手,掌心向上。
金滴脱离葫芦,悬在半空。
没有命令它飞入任何器物,也没有让它落入丹田。
他就这么看着。
金滴表面泛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波纹。
然后,它转向东南方向,偏移了三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