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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皇太一金葫芦星图消失。他站起身,向前走了一步。他看到第七枚葫芦灵光中那一丝暗金色越来越明显,分明是太阳真火余烬的气息。他本可争,但他没有动。他知道此刻若出手,便是乱局开端。
女娲指尖离开粉葫芦。那道纹路停在边缘,不再延伸。但她心中的感应更强了。她看着黄角大仙背影,看到他右臂颤抖了一下,血滴得更快。她忽然明白,自己那段未显的机缘,并非来自葫芦,而是来自眼前这个人。
黄角大仙双手结印,最后一道玄黄之气灌入九天息壤。整片土壤开始缓缓离地,葫芦藤如婴儿安睡般被托起。他取出五岳印,打开封印空间。五岳印轻轻一吸,将整株葫芦藤连同九天息壤一起收入其中。
封存完成的瞬间,十二品净世白莲停止转动,归一杖、镇渊如意、五灵玄黄伞全部收回。结界消散,山顶恢复平静。六枚葫芦已被取走,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平台。
黄角大仙站在原地,手中握着五岳印。他的脸色比刚才更白,呼吸略重,但眼神清明。他知道这件事还没结束,但这一步,他已经走完。
镇元子收起地书,走到他身边。两人对视一眼,无需言语。红云也走过来,站在他们身旁。三人并肩而立,面对其余四位大能。
老子睁开眼。他看了黄角一眼,又看了看五岳印,随即站起身。青牛低头跟在他身后,紫葫芦依旧悬在双角之间。
元始天尊收起玉如意,站起身来。他没有看任何人,只是扫了一眼平台,便转身离去。青葫芦安静地跟着他,融入身影之中。
通天教主站起身,黑葫芦浮起,回到他手中。他看了黄角一眼,什么也没说,踏剑光而去。
东皇太一站了一会儿,最后看向五岳印。他看出那里面仍有微弱灵光闪烁,说明第七枚葫芦还活着。他转身登上太阳车,车轮转动,升空离去。
女娲没有立刻走。她站在原地,看着黄角大仙。粉葫芦在她怀里轻轻震动了一下。她伸手按住,目光落在他右手小指那道裂口上。血还在流,顺着指尖滴下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黄角察觉到她的靠近,转头看她。
女娲开口了。
“你可知那葫芦为何不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