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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5章 众能聚宫前,道韵静守待殿开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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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引道人右脚落下,准提道人左脚也落下。

两人足尖触地,混沌雾气被压退三尺。脚下百步之路已尽,紫霄宫前空地显露。地面由灰白石砖铺成,无纹无刻,平整如镜。他们站定,身后果荡的金芒缓缓沉入掌心,不再外溢。

前方三百丈处,宫门未开。

那门高不见顶,两侧石柱盘龙绕凤,门缝间有微光渗出,却不耀眼。空气安静,连风都停了。黄角大仙立于东侧石台,拂尘垂手,衣袖不动。镇元子在他身侧半步,双目微阖,呼吸极轻。西南方向,红云老祖盘坐蒲团,双手叠放膝上,面带淡笑。

接引与准提现身之后,五方位置自成格局。

黄角眼角微动,目光扫过西北角。接引闭目调息,腰间玉珏裂缝清晰可见。准提握杖而立,木杖尖端点地,掌心旧痕泛热。四人之间无言,但神念已有触碰。

镇元子袖中果核轻颤了一下。

他不动声色,只将左手稍抬半寸,果核归于平静。方才那一瞬,他感知到三方气息交汇——黄角的玄黄之气厚重绵长,红云的善尸余韵温润圆融,而接引与准提之间,则有一线金芒相连,虽隐未断。

这五人皆为大能,无需言语便可知彼此境界。

红云睁开眼,看向宫门。他的视线没有停留太久,又垂下眼帘。斩善尸不久,心神仍需稳固。但他已晋为准圣,资格在此,无需退让。

黄角体内灵体微微震颤。

混元玄黄灵体天生与天地共鸣,此刻感应到宫门前的道韵压制,自发运转以应外境。他并未运功,只是任其自然流转。周身隐约有黄光浮现,不强,却稳定。他知道,这里每一个人,都在等。

等门开。

也等机缘。

准提忽然抬头。

他察觉到一丝异样——宫门缝隙中的光,比刚才亮了一分。不是突然变化,而是缓慢增强,如同日出前天边渐明。他没说话,只是将木杖稍提两寸,身体重心前移半分。

接引睁眼。

他看了准提一眼,又望向宫门。两人并肩而立多年,早已默契。一个眼神,便知对方所想。他们从西方来,根基薄弱,无人看好。但他们来了。站在了这里。

镇元子睁开眼。

他看了一眼黄角。黄角点头,极轻微。两人自混沌途中同行至今,一路破障护道,因果已连。如今站在这宫门前,仍是并肩。镇元子知道,这一场讲道,不只是听法,更是争位。

红云双手轻合,再分开。

蒲团下方,一缕青芽虚影一闪即逝。那是他救下的十七幼崽所化生机,藏于道韵之中。他不张扬,也不隐藏。这是他的道,温而不弱,柔中有刚。

五人静立,各守其位。

没有一人向前,也没有一人后退。

宫门前百步之地,仿佛被无形之力封锁。谁若先动,便是破局之人。而破局者,未必得利,反而可能失势。大能之争,不在手脚,而在心念之间。

黄角右手轻抚拂尘。

毫尖未动,但他知道,若有变故,此物可第一时间护住三方。他不是最强者,却是最稳者。混元玄黄灵体赋予他护道之能,他也一直如此行事——不争先,不断后,守中持正。

接引低头,看自己双脚。

鞋履沾尘,是焦土灰。他记得东野战火,灰已飘至此地。火能烧来,也能被人带去。他抬头,目光穿过空地,落在宫门之上。门缝中的光,又亮一分。

要开了。

镇元子感受到地面微震。

不是剧烈震动,而是极细微的波动,如同心跳传入石砖。他立刻闭目,神念扩散。方圆五百丈内,唯有五人气息,无其他生灵。这震动来自地下,或来自宫门本身。

红云指尖轻点蒲团边缘。

他也在等待。但他比其他人多一分从容。善尸已斩,心境通明。他知道,机缘不是抢来的,而是等来的。等它出现,再伸手握住。

准提握紧木杖。

他不等。他要争。

掌心旧痕越来越烫,像是被火焰灼烧。他知道这是心志激荡所致。西方贫瘠,根基薄弱,若不争,便永远无立足之地。他不怕争,只怕没人给他争的机会。

接引察觉到身边气息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