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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江六目齐盯帝俊。
混沌气息自眉心喷出。
不是风。
是空间塌陷的征兆。
凌霄宝殿穹顶星辉乱闪。
一盏星灯熄。
又一盏。
再一盏。
共工右掌再抬。
这次抬至胸前。
掌心向外。
五指张开。
青灰雾聚于掌前。
凝成一柄短矛。
矛尖朝帝俊。
帝俊未动。
十大妖圣肩甲金纹全亮。
玄光界碑光势暴涨。
横贯丹陛。
光带边缘泛白。
东首妖圣剑鞘震得更急。
其余九人手按剑柄。
指节发白。
玄冥寒气突变。
不再直线扑来。
绕着光幕盘旋。
一圈。
两圈。
三圈。
光幕震颤加剧。
裂痕延伸至光幕中心。
祝融右脚落下。
熔岩第二滴坠下。
砸在第一滴上。
溅起一点赤星。
赤星飞向光幕。
撞上裂痕中心。
光幕嗡一声。
裂痕顿住。
未扩。
也未合。
帝江双翼狂扇。
六足踏空。
一步。
跨出。
不在丹陛。
不在殿内。
在虚空。
他出现在十大妖圣阵列正上方。
四翼垂落。
混沌气息压下。
光幕凹陷。
中心裂痕扩大。
东首妖圣肩甲咔一声。
裂开一道细缝。
血渗出。
未流。
凝在伤口边缘。
其余九人肩甲同步浮现细纹。
玄冥双手印诀变换。
寒气收束。
凝成一线。
直刺光幕裂痕中心。
帝俊左手按回膝上。
十指舒展。
他开口。
“妖圣。”
“守阵。”
话音落。
十大妖圣齐喝。
声未散。
玄冥寒气已至。
刺入裂痕。
光幕凹陷更深。
东首妖圣咬牙。
剑鞘横举。
其余九人同举。
十道玄光汇于鞘口。
凝成一道光刃。
迎向寒气。
光刃与寒气相撞。
无声。
光刃裂。
寒气散。
光幕崩开一道口子。
宽三寸。
长七尺。
口子边缘泛黑。
是幽冥寒气残留。
共工右掌短矛掷出。
矛未飞。
悬于半空。
矛尖转向帝俊。
帝江六目闭上。
再睁。
混沌气息暴涨。
整个凌霄宝殿内光线彻底扭曲。
丹陛石阶位置错位。
东首妖圣脚下金砖移位半寸。
他右脚未动。
肩甲裂纹加深。
血珠渗出。
悬于伤口。
未落。
玄冥抬脚。
向前一步。
黑雾随步涌出。
扑向缺口。
帝俊左手离膝。
掌心向上。
三十六道幽光自玉匣飞出。
列成九宫。
悬于缺口前方。
幽光未亮。
静浮。
寒气撞上幽光。
幽光不动。
寒气停。
共工短矛动了。
矛尖前移一寸。
帝俊掌心向下。
幽光齐亮。
共工短矛顿住。
帝江四翼再振。
这一次。
他出现在帝俊帝座左侧。
六足踏空。
混沌气息缠上帝座扶手。
扶手表面浮现裂痕。
不是石裂。
是空间裂。
帝俊未看扶手。
他看着共工。
共工右掌抬起。
掌心朝天。
青灰雾升腾。
凝成一鼎虚影。
鼎身无纹。
鼎口朝上。
鼎中无火。
有风。
风自鼎口涌出。
吹向玉匣。
玉匣晃了一下。
三十六道幽光微颤。
帝俊左手五指缓缓收拢。
幽光归位。
匣盖合拢。
共工掌中鼎虚影未散。
风未停。
玄冥已至缺口边缘。
她抬手。
一掌按向幽光。
幽光未退。
她掌心黑雾翻涌。
帝俊左手按回膝上。
十指舒展。
共工掌中鼎虚影突然一沉。
风止。
玄冥手掌停在幽光前三寸。
未进。
也未退。
祝融右脚抬起。
共工右掌五指张开。
帝江六目齐盯幽光。
玄冥掌心黑雾缓缓旋转。
东首妖圣肩甲裂纹中血珠滑落。
一滴。
坠向金砖。
未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