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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次流转,他对法则的理解就深一层。
他开始尝试调动道种,去感应外界残留的道音。那些尚未散尽的字句,在空中轻轻回荡。当他以道种为媒介去捕捉时,原本模糊的片段逐渐变得清晰起来。
“……守者,非不动也,乃持衡也。”
“……大罗之境,不在破,而在立。”
“……立规则,承天命,方可称真仙。”
这些话以前听不懂,现在却一字一句砸进识海。
他终于明白,为何鸿钧会在讲道之初就设立紫霄宫规矩。为何要禁止私斗,为何要强调听道明心。这不是约束,而是示范——真正的强者,不是靠争来的,是靠立出来的。
他的三源之力越来越稳。
玄黄道种缓缓旋转。
境界壁垒依然存在,但已经松动。
他知道,只要再有一次契机,就能真正触碰到大罗后期的门槛。不是靠蛮力冲击,而是水到渠成。
就在这时,鸿钧的声音再次落下。
“修行至此,当问己心:你所求者,是权柄?是力量?还是道?”
黄角大仙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让三源继续运转,让道种静静生长。他知道自己的答案早已写在每一次守护之中。
老子的手指又动了一下。
元始天尊眉心那点混沌开始旋转。
通天教主双手交叠,周身气机彻底内敛。
女娲睁开眼,看了一眼黄角大仙的方向,又缓缓闭上。
帝俊呼吸变得极浅。
太一的拳头微微松开。
镇元子头顶的地书虚影缓缓下沉。
紫霄宫内的气氛愈发凝重。
黄角大仙仍坐在七彩祥云蒲团之上,衣袍未动,呼吸绵长。三源之力在他体内平稳循环,玄黄道种温养不息。他的状态已经完全不同——从被动接受,转为主动构建。
下一波讲道即将开始。
他已准备好承接。
鸿钧的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。
然后,声音再度响起:
“若心不合道,纵有灵宝在手,亦不过凡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