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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依旧没有动作。
身为护法,职责是维持秩序,而非干涉分封。只要二人不破规矩,他就不能出手,也不能质疑鸿钧的决定。
准提与接引受宝后再次叩首,随后退回蒲团,盘膝而坐,闭目凝神,开始炼化宝物与印记。他们的气息逐渐平稳,表面看来已进入听道状态。
可黄角大仙知道,这只是表象。
他们的神识并未完全沉入体内,反而有一丝极其细微的联系仍在彼此之间传递,像是在默念某种誓约,又像是在确认某项计划的启动。
他默默收回神识,三源之力继续按固定节奏运转,诸天庆云如常守护灵体。他站在七彩祥云旁,位置未变,姿态未改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引起波澜。
但只有他自己清楚,灵台深处已多了一道记录——关于那枚异常符纹的轨迹,关于加持神杵上的血光,关于两人之间那条看不见的神识链。
这些细节,他不会立刻深究。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紫霄宫内,道音依旧流淌,无人察觉这短暂的暗流。众圣皆在聆听,或参悟,或调息,无人关注角落中的两个新晋记名弟子。
黄角大仙的目光低垂,视线落在自己指尖。刚才记录异常时,三源之力曾轻微震荡,尤其是苍穹本源,对那符纹有种本能的排斥。
这说明什么?
或许意味着那印记本身就不属于正统天道体系。
又或许,它早已超出当前规则的容纳范围。
他不动声色地调整呼吸,让三源回归平衡。他知道,今日之事必有后续,只是眼下必须忍耐。
就在此时,接引忽然睁开眼。
他没有看向任何人,也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抚摸了一下加持神杵的握柄。那颗赤红晶石再度闪了一下,比之前更亮一分。
黄角大仙的瞳孔微缩。
他看见,在那一闪的血光中,接引的影子——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