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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丝余韵扩散开来,恰好覆盖住阳之本源暴动区域。
暴虐的阳气竟真的出现片刻迟滞,运行轨迹略微收敛。张轩抓住机会,重新校准“承”阶势能积蓄强度,将缓冲带机制再度激活。第一层吸收震荡,第二层调节流速,第三层维持结构——三层机制虽残缺不全,但在节律加持下勉强重建。
灵体轮廓重新浮现一丝轮廓。
然而,这只是短暂喘息。
地下裂隙再次扩张,新一轮能量洪流奔涌而出,比先前更为猛烈。三色光流在他体表疯狂乱窜,原本协调的循环彻底紊乱。苍青与阳赤之力不再交替运行,而是相互撞击,每一次碰撞都引发小范围能量爆炸,金雾随之剧烈震荡。
灵体开始扭曲。
高冠消失,袖袍溃散,四肢轮廓模糊不清。张轩全身肌肉紧绷,额头渗出金色光屑,那是本源之力濒临耗尽的征兆。他的呼吸变得沉重,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火焰,肺腑灼痛难忍。
但他仍未放弃。
双手依旧紧扣心口,指尖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。神识深处,那段“启承转合”的节律仍在反复回响,如同最后的防线。他一遍遍校准时间节点,哪怕误差只有一瞬,也要竭力修正。
远处,阴阳老祖静立结界之外,眉心印记微光流转,目光牢牢锁定荒原中心。他察觉到了地脉异动,也看到了那股未知能量的侵入轨迹。他的右手缓缓抬起,掌心浮现出一枚未激活的玉符,指节微动,似要踏出一步。
但他终究没有动作。
风暴仍在酝酿。
张轩忽然睁眼。
左瞳苍青翻涌,右瞳阳赤炽燃,中央那点玄金微芒忽明忽暗,如同风中残烛。他喉咙滚动,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,随即咬破舌尖,以痛觉唤醒最后一丝清明。残魂深处,混元玄黄石的印记再次震动,释放出最后一缕共鸣波动。
三色光芒在他体表剧烈闪烁,忽明忽暗。
灵体轮廓一次次凝聚,又一次次崩解。
他的手臂开始轻微抽搐,掌心渗出的金色光屑越来越多,随风飘散。嘴唇微张,似要说话,却只吐出半句断续的气息:“……节……律……”
话音未落,地下裂隙猛然扩张,一道漆黑能量柱冲天而起,直贯灵体核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