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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轩眸光一凝,拂尘尘丝自膝上缓缓抬起,如针般指向府君心口方向。那根手指的律动虽微,却与洞室深处某处地脉残点形成共振,频率隐秘而规律。他不动声色,神识已借五灵玄黄伞的五行感知之力顺流探出,循着波动逆溯而去。
果然,在府君左手指尖每一次极细微的屈伸之间,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神识波纹正悄然渗入膻中窍内,试图激活某种封印结构。那不是求生本能的挣扎,而是有目的的传递——像是在向外界发送一道密令,又似唤醒体内潜藏之物。
此前的臣服,不过是假象。
张轩眼神骤冷。留命观察至此终结。此人败而不死,已成隐患;若任其完成秘法,后果难料。他不再迟疑,右手轻抬,玄黄之气自丹田涌起,灌入拂尘。尘丝瞬间绷直,如剑锋凌空划下三道符纹,呈品字形疾射而出。
第一道落于府君膻中窍,封锁其灵气枢纽;第二道直贯泥丸宫,镇压识海出口;第三道穿涌泉而入地脉,截断其与外界一切感应通路。三处灵窍同时被封,府君身躯猛然一震,原本微弱的气息骤然紊乱,左手指尖的律动戛然而止。
“你……”府君双目骤睁,瞳孔收缩,声音嘶哑,“为何……”
话未说完,张轩已并指为引,拂尘横扫,一道压缩的玄黄气流轰击其胸腔,将其残余神识波动强行压回体内。五灵玄黄伞随之展开,五色光环层层叠加,稳住洞室内因灵窍封闭引发的空间震荡。嵩山印沉于丹田,继续镇压地脉节点,防止其借外力反扑。
“你说代管千年,权柄尽失便无威胁。”张轩声音低沉,“可方才那一指律动,分明是在调动某种禁制。若我不察,此刻怕已有援手降临。”
府君嘴角抽搐,眼中闪过一丝惊怒与不甘,随即强作镇定:“我只是……想确认……是否还能……联系旧部……并无他意……”
“无需再言。”张轩打断,“若真无执念,何须暗中施法?你既知我‘不该存在’,便该明白——我不杀你,非因仁慈,而是为查真相。但你选择背叛此约,那就只能以死封口。”
话音落下,他右手再度凝聚玄黄气刃,这一次,压缩至极致的气流在指尖形成一道近乎透明的细线,散发着开天初期般的凝重威压。这股力量源自混元玄黄石本体,是混沌初分时残留的玄黄之气所化,专破神魂禁制。
府君察觉危机,残存意志猛然爆发,胸口玉笏自行浮起半寸,释放出一道土黄色光幕,欲挡气刃。与此同时,其体内残余的地脉精元开始急速汇聚,显然是要引爆自身本源,拼死一搏。
张轩早有防备。五灵玄黄伞瞬间扩大护罩范围,五色光环交替旋转,将即将失控的空间波动牢牢压制。拂尘尘丝缠绕玉笏外围,以玄黄之气模拟开天韵律,迫使这件极品先天灵宝暂时沉寂。玉笏剧烈震颤,却无法完全激活防御机制。
就在这一瞬,张轩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