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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轩目光锁定倒地的泰山府君。
对方虽未昏厥,但气息紊乱,左臂抽搐不止,山形印斜插身旁,表面裂痕密布,神识连接几近断裂。黄印损毁大半,残阵瓦解,地脉控制权已被彻底剥夺。他躺在碎岩之间,肩头压着玄黄光柱,动弹不得,唯有双眼仍含怒火,死死盯着张轩。
张轩未语。
他缓缓抬起右手,拂尘轻扬,尘丝末端金芒收敛,转而指向地面那枚坠落的黄印。此印虽废,但核心未碎,仍有研究价值。更重要的是,它与嵩山印同源,皆出自玄黄地气,或许能从中寻得更多关于自身本源的线索。
五灵玄黄伞微微转动,伞面五色微光扫过黄印表面,确认其无自毁禁制残留。嵩山印则继续保持对府君的压制,光柱纹丝不动。
张轩迈步向前,右足踏过碎石,落点精准避开残阵余波区域。每一步落下,体内玄黄之气循环一次,消耗的灵力正逐步恢复。三大灵宝协同运转带来的疲惫感仍在经络深处隐隐作痛,但他已能掌控节奏。
距离黄印尚有七步。
他左手微抬,准备以玄黄之气牵引其离地。
就在此时,府君忽然开口。
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丝讥讽:“你以为……夺了此印,便能掌控泰山?”
张轩脚步未停,目光未移。
“此山自有传承,非你这外来者所能染指。”
拂尘轻抖,尘丝末端金芒微闪。
“你不该来。”
张轩右足落下,距黄印仅余三步。
府君嘴角扯动,似笑非笑:“你可知……为何偏偏是你触动了封印?”
张轩左手缓缓前伸,掌心朝上,玄黄之气凝聚成托举之势。
“不是巧合。”府君低声道,“是它……选了你。”
张轩眼神微动,手掌停在半空。
黄印表面裂痕中,忽然渗出一丝极淡的银线,如同活物般蜿蜒爬行,转瞬没入地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