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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 机缘感应,嵩山召唤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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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心的裂痕早已愈合,但那股牵引之力却未消散。张轩仍盘坐于焦土之上,五指缓缓松开,掌中一缕玄黄之气如丝线般垂落,渗入地面,随即消失不见。他没有睁眼,神识却已沿着那缕气息反向追溯,借五灵玄黄伞为引,探向地底深处。

此前的波动并非偶然。每一次伞骨轻震,都与脚下某处节律隐隐相合,像是大地脉动中藏有一段被遗忘的回响。他不再被动承接,而是主动以玄黄之气为针,以神识为线,将那一丝共鸣织成可辨的轨迹。

灵力沉入岩层,穿行于断脉残络之间。起初毫无所得,只觉地火余温在石缝间游走,寻常无比。直到他调整五灵术意中的土属性流转节奏,使灵力如根须般缓慢延展,才终于触到一条沉寂已久的脉络。

那不是普通的地脉。

其中流淌的气息极为古老,夹杂着一丝熟悉的厚重感——与他体内玄黄之气同源,却又更加纯粹,仿佛来自开天之初尚未散尽的本源余韵。这股气息极淡,若非他本体即由玄黄之气所化,根本无法察觉。

张轩心中微动。

他继续引导灵力顺脉而下,试图锁定源头。然而刚深入百丈,神识便遇阻。一道无形壁垒横亘其间,非阵法,非禁制,更像是某种规则层面的隔断,将整条地脉分割成两段。外侧尚有微弱流动,内里则完全静止,如同被封存已久。

就在此时,五灵玄黄伞在丹田中再度轻颤,这一次不再是被动感应,而是自发响应。伞骨内部浮现出一道极其细微的符纹,与地脉中的气息产生共振,竟在神识中勾勒出一段模糊路径——指向嵩山腹地方向。

张轩收回灵力,双目缓缓睁开。

眸光平静,却深不见底。他并未起身,而是将右手贴于地面,掌心朝下,再次释放一缕玄黄之气。这一次,他不再追求深入,只让气息如涟漪般扩散,模拟地脉自然波动。

数息之后,远处传来微不可察的回应。

一次,两次,三次……间隔恰好七息,如同呼吸节律。这不是天地灵气的潮汐规律,也不是地火喷涌的周期,而是一种近乎生命征兆的律动。它藏于整座山脉之下,唯有与之同源者方可感知。

他终于确认:那不是错觉,也不是灵宝失控所致。这是真正的召唤。

源自嵩山深处,源自地脉核心,源自与他本体同根同源的存在。它不带杀意,也不含贪婪,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牵引,像是久别之物重逢前的低语。

张轩沉默良久。

方才经历雷劫、化形、炼宝三重大关,身心皆处疲惫边缘。贸然深入险地,稍有不慎便可能旧伤复发,甚至引来未知反噬。更何况,洪荒之中,机缘常伴杀局,越是看似无害的召唤,越可能暗藏夺命陷阱。

但他更清楚一点:此山乃他诞生之地,此气乃他根本之源。若真有机缘觉醒,避而不前,非但违背本心,亦是逆道而行。

他缓缓站起。

脊梁挺直,身形稳如山岳。风从林梢掠过,卷起些许灰烬,落在他肩头又滑落。他望向嵩山幽深处,那里云雾缭绕,不见路径,唯有苍茫群峰连绵起伏。

脚步未动,心已决然。

既有所召,岂能不往?

他闭目凝神,先运转《玄黄清尘诀》一周天。灵力自丹田升起,沿经络循环而下,扫过四肢百骸,将最后一丝滞涩清除。右肋处曾被雷劫撕裂的经络如今已完全修复,仅余一丝微麻,也在片刻后消散。

随即,他调动五灵术意,在周身布下五行护脉结构。金锋守前,木华生后,水澜绕腰,火炎护心,土障承足。五气相生,循环不息,一旦遇袭,可瞬间激发防御,无需临时催动。

一切准备就绪。

他未召出玄黄拂尘,也未显化五灵玄黄伞,两件灵宝皆隐于丹田深处,随时可应变而发。他现在要做的不是战斗,而是探寻。以最稳妥的方式,走向那股召唤的源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