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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94章 杀穿长街,提着商会会长的脑袋问话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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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颗胖头颅在半空中翻滚着。

万金山的双眼暴凸,脸上还定格着那副求生不得的惊恐与绝望。

陆焱轻巧地落在满地泥泞中,皮靴没有溅起半点水花。

他连头都没回,左手随性地往上一探,稳稳地抓住了那颗从半空掉落的脑袋的油腻发辫。

“噗通。”

直到此时,万金山那具肥硕的无头尸体,才从受惊的战马上沉闷地栽落在地,砸起一片混浊的血泥。

整个长街,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
只剩下雨水打在兵器上的“滴答”声。

那三万名拿着刀枪的私兵,呆呆地看着前方那个单手提着总会长脑袋的男人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他们中不乏杀人不眨眼的江洋大盗,也不乏上过战场的退役老兵。

但他们发誓,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不讲理、这么残暴的杀人方式。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,那也就是戏文里唱唱。

可今天,这神话活生生地在他们眼前上演了。

陆焱高高举起手里那颗还在滴血的脑袋。

他任由血水顺着手腕流进飞鱼服的袖口,丹田内的内力猛然激荡,那低沉冷酷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,在三万大军的头顶上空轰然炸响。

“首恶已诛!”

“降者免死!”

这八个字,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三万私兵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,在看到总会长那张死不瞑目的胖脸时,彻底崩溃了。

连发钱的老板都被人一刀剁了,他们这帮拿钱卖命的还拼个什么劲?

“当啷!”

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扔掉了手里的兵器。

紧接着,兵器落地的声音就像是会传染一样,在这漫长的街道上响成了一片。

“当啷!哗啦!”

无数把精钢长刀、长枪、连弩,被他们毫不犹豫地扔进了泥水里。

前排的重甲步兵最先撑不住,双膝一软,直接跪在了混着血水的青石板上。后面的人更是如推倒的多米诺骨牌,成片成片地跪倒在地。

他们把头死死地磕在地上,浑身瑟瑟发抖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生怕那个提着人头的活阎王看自己不顺眼,顺手给上一刀。

三万大军,就这么被一个人,一把刀,杀得跪满长街。
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踏破积水传来。

李二牛带着刚才躲在驿站里没敢出来的几百个锦衣卫,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。

看着这跪了一地的叛军,再看看站在血泊中央那个不可一世的背影,李二牛咽了口唾沫,激动得眼眶都红了。

“老、老大……这就……这就降了?”

李二牛结结巴巴地问着,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。

陆焱没有回答他。

他随手一挥,像扔一块破布一样,将万金山的那颗胖脑袋扔进了旁边散发着恶臭的臭水沟里。

头颅在泥水里滚了两圈,沾满了污垢,再也看不出半点江南首富的体面。

陆焱从怀里掏出一块勉强还算干净的布帕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刀刃上的血迹。

雨势渐渐小了。

东方的天际线处,厚重的乌云被撕开了一道口子,隐隐泛起了一抹鱼肚白。

新的一天,就要来了。

陆焱抬头看着那抹微光,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。他把擦干净的卷刃老刀插回刀鞘,发出“锵”的一声脆响。

“江南这颗生疮流脓的毒瘤,今晚算是挖干净了。”

陆焱转过头,看着满脸崇拜的李二牛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吩咐今天早上吃什么。

“去清点那些投降的私兵,把这满街的尸体处理了。另外,把咱们从地下水宫拉出来的银子,腾出两百万两装车。”

李二牛一愣,挠了挠头:“老大,两百万两现银?咱们要拉去给总督府交差吗?”

陆焱冷笑一声。

“交个屁的差。那些当官的哪有资格碰老子的钱。”

他大步朝着驿站的方向走去,背影在破晓的晨光中拉得老长。

“去买粮。把这城里所有能买到的粮食全给我包圆了。”

“杀了这么多人,接下来,该给这江南的老百姓留点活下去的念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