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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70章 剥夺武功,发配边疆充军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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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焱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块干净的白帕,擦了擦掌心沾染的汗渍。
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满地打滚的废人,语气冷酷得像是一尊没有感情的泥塑神像。

“聚众谋逆,擅闯皇宫,这本是诛九族的大罪。”

陆焱把擦完手的白帕随手扔在他们脸上,盖住了华山宗主那张扭曲的老脸。

“但我这人心善,见不得血流成河。所以,今天给你们留条活路。”

那些在痛苦中挣扎的掌门听到“活路”二字,本能地停止了哀嚎,用绝望又期盼的眼神看着陆焱。

陆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,铁血宣判了他们的命运。

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你们既然这么喜欢抱团,那就全部废去武功,发配北疆风雪关去修筑长城吧。”
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地补充道。

“永世不得踏入中原半步。谁敢越界,杀无赦。”

那些掌门闻言,彻底面如死灰,连最后一点求生的希望都熄灭了。

去北疆那种苦寒之地做苦力?

就他们现在这副手无缚鸡之力的衰老身躯,怕是在路上就会被风雪冻死,或者被那些看守的士兵折磨致死。

这算什么活路!这分明就是慢刀子割肉!

“李二牛。”陆焱懒得再看他们一眼,冲着殿外喊了一声。

“属下在!”

一直在殿外候着的李二牛,立马带着几十个如狼似虎的锦衣卫冲了进来。

“把这群垃圾拖出去,别脏了皇上的地界。”陆焱摆了摆手。

“得令!”

李二牛咧嘴一笑,上前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崆峒掌门的屁股上。

“听见没有?赶紧滚起来!刚才不是很能装吗,现在怎么跟软脚虾一样了?”

锦衣卫校尉们如狼入羊群,抓着这些昔日武林泰斗的头发或者衣领,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们往殿外拖去。

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,顺着大殿的青石板一直延伸到门外的广场上。

哀嚎声渐行渐远,终于彻底消失在宫墙之外。

金銮殿重新恢复了死寂。

只有满地的狼藉,以及刺鼻的血腥味,还在诉说着刚才发生的那场残酷屠杀。

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
陆焱提着那把破烂的绣春刀,靴底踩在黏腻的血液上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
他缓缓转过身。

那双没有丝毫感情波动的黑眸,穿过大殿中央的空旷,笔直地锁定了高台之上的凤椅和龙椅。

太后早就被刚才那废人武功、生不如死的场面吓破了胆。她像一滩软泥一样瘫在凤椅上,精致的妆容被冷汗冲刷得一塌糊涂,双眼无神地看着陆焱。

小皇帝周允更是瑟瑟发抖。

他那身被尿液浸透的明黄龙袍贴在身上,冰冷刺骨。但他连动都不敢动一下,只能死死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哭出声来。

陆焱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这对全天下最尊贵的母子。

他没有往前走,只是随意地用刀尖挑起地上的一块碎布,擦去刀刃上沾染的一丝内脏碎屑。

“太后娘娘,陛下。”

陆焱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大殿里幽幽响起,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玩味。

“外面的野狗我都清理干净了。现在,咱们是不是该谈谈,是谁把这群野狗放进来的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