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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沈啊,你这烟丝是越来越呛人了。之前叫你少抽点,你偏不听。现在好了,你想抽也抽不了了。”
他转过头,看向保持着冷笑姿态的雨化田,伸手掸了掸对方肩头的灰尘。
“还有你这个死太监,成天端着个架子累不累?本王现在把时间停了,你这杯茶,倒是能安安稳稳地端到地老天荒了。”
没有叹息,没有回应,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包裹着他。
陆焱丢下烟袋,转身朝着天宫的主殿走去。一路上,他看到了无数熟悉的面孔。
巡逻的锦衣卫保持着按刀警戒的姿势,眼神锐利;提着宫灯的侍女定格在走廊的拐角,裙摆飞扬。大武的子民不会再老去,天宫的百官也不会再面临生老病死。
他用一己之力,将大武的辉煌,定格成了真正的永恒。
推开主殿沉重的白玉大门,殿内依旧是一片狼藉。
宿醉的开国元老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。张大锤抱着一根啃了一半的邪神触手,嘴角的口水拉成了一条晶莹的细线,悬在半空。
“起来干活了,别装死。”陆焱跨过满地的酒坛,用脚尖踢了踢张大锤滚圆的屁股,“工部还有那么多折子没批,你睡得倒是安稳。今天不扣你的俸禄,算你命好。”
他穿过这些生死与共的老臣,一步步踏上那高高在上的白玉阶梯。
那里摆着一张象征着大武最高权力的纯金龙椅。而在龙椅旁边的侧座上,坐着那个已经被他抽干了所有实权、仅仅作为象征存在的傀儡新皇。
小皇帝保持着瑟瑟发抖的姿势,眼神里满是恐惧地看着大殿中央,仿佛还在害怕那些喝醉酒的老将们随时会拔刀砍他。
陆焱来到侧座旁,伸手拍了拍小皇帝僵硬冰冷的脸颊,发出一声嗤笑。
“抖什么?你暗中联络那几个藩王,想弄死本王夺权的时候,胆子不是挺大的吗?”
他俯下身,看着小皇帝凝固的恐惧瞳孔。
“现在本王把时间停了,你的雄心壮志呢?拿出来给本王看看啊。”
自然不会有任何反抗,也没有任何回答。
陆焱直起身,缓缓走回他的神座。
没有了系统的束缚,没有了时间的流逝,更没有了那些总想算计他的躲在暗处的敌人。
他看着这片完全在自己手里建立起来的、完美不灭的帝国,缓缓坐了下来。大殿内空旷得可怕,偌大的宇宙,此刻只剩下他一个人平稳而悠长的呼吸声。
陆焱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腰间那把卷刃的旧刀,粗糙的触感让他觉得莫名地踏实。
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里,闪过一丝高处不胜寒的落寞,但很快又被唯我独尊的霸气所彻底取代。
他随手从旁边的御案上端起一杯冷透的残酒。
目光扫过那个一动不动的傀儡新皇,又越过敞开的殿门,看向虚空中那些被他永远定格的旧臣和故人。
陆焱靠在椅背上,缓缓举起手中的酒杯,有些自嘲地笑了笑,低沉的声音在空荡的大殿内久久回荡。
“本王无敌了,你们,也该听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