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烂在肚子里。苏晚说。
主审,会不会是系统错误?旧账户注销后偶尔有残留数据。
残留数据不会有时间戳。有时间戳就是新发生的。
那这不合规矩。
当然不合。苏晚站起身,不合规矩的事,才需要审计。
陈安走了。
林若水看着苏晚。你觉得谢蕴还活着?
不知道。苏晚说,但他的账户动了。
零点三元的流动,能说明什么?
说明有人在动这个账户。苏晚说,注销之后还能动,说明这个账户从来没有真正关闭。
谁有能力让一个注销账户保持活跃?
苏晚没回答。她走到桌边,拿起黑灵石。
一年了,什么都没测出来。今晚不一样。
她划破指尖,滴了一滴血在灵石表面。
你在用血?林若水问。
三界之内的账用流程查。这是三界之外的东西,得用三界之外的办法。
你怎么知道血有用?
不知道。苏晚说,但龙鳞在我体内。如果这东西和龙鳞有关,血就是最直接的连接。
血渗进灵石。
一秒。两秒。三秒。什么都没发生。
苏晚没动。
第四秒,丹田深处,龙鳞震了一下。
苏晚呼吸停了一瞬。
一年了。谢蕴被带走那天龙鳞剧烈震颤过一次,之后再没动过。
现在动了。不是剧烈震颤,是缓慢的、有节奏的脉动。
像回应。
灵石表面浮现出一行字,从石头内部透出来的。
一个坐标。
苏晚盯着看了很久。
林若水。
三界之内的坐标都有五行属性。这个没有。它指向一个没有五行、没有灵气、没有灵脉的地方。
三界之外?
林若水沉默了很久。窗外夜色深了,审计署的灯全灭了,只剩这间书房还亮着。
你打算去?
苏晚没回答。
如果你去,林若水说,审计署怎么办?
你盯着。
我盯着?林若水苦笑了一下,苏晚,你让我一个从五品盯着三界之外的账?
从五品够用了。苏晚说,你又不用看懂,只要确保我回来的时候,天庭的账还是干净的。
她低头感受丹田里的龙鳞。脉动未停,不急不缓。不是催促,不是召唤。是一种确认。
林若水,你知道龙鳞为什么震吗?
为什么?
它在认路。
林若水看着苏晚的手。灵石裂纹比刚才多了,每一条都透着说不出名字的光。
苏晚攥紧灵石。
龙鳞的脉动越来越稳。像一个走了很远的人,终于看见了路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