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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8章 前天帝遗孤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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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说。

第一,不要把我当棋子。苏晚看着他的眼睛,我可以跟你合作,但我不是下属也不是刀。做什么不做什么,由我自己决定。

谢蕴挑了挑眉:可以。

第二,小福子继续留在我身边。苏晚说,但身份必须明明白白,以后他要汇报什么不用藏着掖着,直接告诉我。

谢蕴笑了:你倒是会挖人。行,没问题。

第三,你手里所有关于天帝的证据,我要共享。

这一次谢蕴沉默了一会儿。

大部分可以。他说,但有些东西现在还不能给你。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道。

什么时机?

等你真正站到凌霄殿上,跟他正面交锋的时候。谢蕴说,到时候,我手里的牌会一张一张打出来。

苏晚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也行,这个人藏了两万年,不可能因为几句话就掏心掏肺。合作归合作,该留的后手谁都不会少。

成交。苏晚站起身,我该去凌霄殿了。

等等。谢蕴也站起来,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递给她,这个拿着。

这是什么?

镇抚司的令牌。谢蕴说,有了这个,凌霄殿前的天兵不会拦你。你是以钦差身份上朝,不是以罪臣身份被押上去。

苏晚接过令牌掂了掂。令牌入手冰凉,上面刻着镇抚司三个字,还有谢蕴的私印。

谢了。她说,这个人情,我记下了。

不用记人情。谢蕴笑了笑,你活着,对我才有价值。

苏晚扫过他,没说话,转身走出亭子。

苏晚。谢蕴在她身后叫住她。

苏晚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
什么事?

记住一句话。谢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几分意味深长,凌霄殿上,不要相信任何人。包括我。

苏晚愣了一下,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。

这话不用你说。她头也不回地往前走,干我们这行的,从来不信任何人。

脚步声渐渐远去,消失在松林小径尽头。

谢蕴站在亭子里,看着苏晚的背影消失,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。他低头看向石桌上的玉佩,苏晚没带走它。

他拿起玉佩在指尖转了转,阳光映出那个浅淡的字。

有意思。他低声说,嘴角又勾起了笑。

镇灵府侧巷。

苏晚回来的时候,林若水已经不在了。巷口地面上画着一个小小的三角形粉笔记号,是她们约定好的暗号,代表林若水已经安全离开,开始执行第一套方案。

苏晚抬手正了正官帽,转身朝凌霄殿的方向走去。

苏主事?身后传来小福子的声音。

苏晚回头,看见他从巷口柱子后面钻出来,手里拎着一个布包。

你怎么在这里?苏晚问。

小福子挠了挠头,表情有些不自然。

谢相让我在这里等你。他说,他说你可能需要这个。

布包里是一叠整理好的旧档抄件,封面上写着两万年前宫变相关人员名录。

谢相还说,小福子继续说,这些人里还有几个活着的,藏得很深。如果你需要,他可以帮你找到。

苏晚翻看了几页,字迹工整条目清晰。

他还说什么了?

没了。小福子摇摇头,又小声补了一句,苏主事,你不会因为我是谢相的人,就不要我了吧?

苏晚抬眼看他。

你是谢蕴的人,这件事我知道了。她说,但你现在在审计署当差,就得守规矩。好好干活,我不会亏待你。

小福子眼睛一下子亮了,用力点头:哎!我一定好好干!

苏晚把布包收好继续往前走,小福子跟在她身后屁颠屁颠的。

苏主事,我们现在去哪儿?

凌霄殿。

小福子一惊,现在?就我们两个?

不然呢?苏晚侧头扫过他,你怕了?

小福子挺了挺胸:不怕!苏主事去哪儿我去哪儿!

苏晚没再说话,目光落在前方。凌霄殿的飞檐在晨光中闪着金辉,巍峨庄严。

她深吸一口气,加快了脚步。从踏进凌霄殿的那一刻起,两万年前的那笔烂账,也该翻出来晒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