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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承礼。”
“今天是大会。”
“别在这里说家里的事。”
……
周承礼笑了一下。
“每次我问到你不想回答的。”
“你就换话题。”
周承业没接。
……
周承礼也没继续逼。
只拿起桌上的严震岳资料。
“以前东部战区。”
“真正干过仗的人。”
“脾气也硬。”
“这种人。”
“为什么听秦策的?”
……
周承业看着那张纸。
“这正是问题。”
“你不是判断。”
“秦策可能只是特殊部队?”
“现在还这么想?”
……
周承业沉默。
……
过了很久。
才说道:
“年龄不对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真正能到严震岳那个层级。”
“年龄。”
“资历。”
“履历。”
“都不是秦策能拥有的。”
……
周承礼问:
“那如果。”
“不是上下级呢?”
周承业抬眼。
“比如?”
“救命之恩。”
……
和周景峰一样。
周承礼。
也想到这个解释。
……
周承业手指。
轻轻敲着桌面。
“有可能。”
……
就在这时。
门被敲响。
秘书走进来。
“家主。”
“医院那边。”
“严老已经完成初步检查。”
“情况怎么样?”
“稳定。”
……
周承业松了口气。
“原因呢?”
秘书表情。
有些复杂。
“医院初步判断。”
“确实不是单纯急性心脏事件。”
……
周承业动作。
一下停住。
……
“药物反应。”
“叠加旧伤区域神经刺激。”
“造成循环异常。”
……
书房。
不对。
休息室。
瞬间安静。
……
周承礼缓缓抬头。
“和秦策说的。”
“一样?”
秘书点头。
“基本一致。”
……
周承业半天没说话。
……
这意味着。
秦策不是碰巧把人扎醒。
从最开始。
他的判断。
就是对的。
……
一个能让罗镇岳认输的人。
同时。
还能在几十名医生面前。
准确判断复杂急症。
还和战区高级老将。
有旧交。
……
周承业真正觉得。
自己之前对秦策的所有分类。
都太简单。
……
秘书却还没走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严老醒来以后。”
“拒绝了圣瑞国际的专家会诊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说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秦策说查什么。”
“就先查什么。”
……
周承礼。
慢慢靠回椅子。
只剩一句。
“还真听。”
……
周承业脸上。
终于彻底没有了表情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省一院。
特护病房。
严震岳躺在床上。
检查已经结束。
医生刚走。
病房里。
只剩他的陪同人员。
……
老人睁着眼。
没有睡。
……
“老首长。”
中年男人忍了半天。
还是问:
“秦先生。”
“到底是谁?”
严震岳看他。
“你想知道?”
“想。”
“那别问。”
“……”
中年男人苦笑。
“您这不是吊胃口吗?”
严震岳却一点没开玩笑。
“有些事。”
“知道了没好处。”
……
中年男人神情一肃。
……
严震岳重新闭上眼。
过了两秒。
又说道:
“给秦先生打电话。”
“现在?”
“嗯。”
“说什么?”
老人睁眼。
“我要见他。”
……
中年男人点头。
“我联系。”
……
严震岳又补了一句。
“私下。”
“别让别人跟。”
……
这一次。
连中年男人。
眼神都变了。
……
半小时后。
苏清禾手机响了。
她看了一眼。
转头。
“秦策。”
“医院那边找你。”
“严老说。”
“想单独见你。”
……
秦策沉默一秒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……
苏清禾盯着他。
“我能去吗?”
“能。”
“真的?”
“你在门外。”
苏清禾:“……”
……
她突然更想知道。
里面到底要说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