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墙上的钟。
两点五十七。
从秦策说“十分钟”。
到魏成林被暂停职务。
只过去了十分钟。
一分不多。
一分不少。
所有人的目光。
慢慢转向秦策。
他还坐在那里。
甚至姿势都没怎么变。
手机放在桌边。
从头到尾。
没打第二个电话。
赵承泽背后一阵发凉。
“真……”
“真十分钟。”
赵启荣没有回应。
只是看着秦策。
心里最后一点侥幸。
彻底没了。
以前。
赵家看秦策。
觉得他有背景。
后来。
觉得他和九州资本关系不一般。
再后来。
知道九州资本听他的。
可这一刻。
赵启荣第一次真正意识到。
秦策最可怕的地方。
可能从来都不是钱。
他没有去找人撤魏成林。
没有让谁违规处理。
只是查。
把证据交上去。
然后。
原本坐在最高位置。
让整个江州行业噤声的人。
自己就塌了。
这才真正可怕。
因为你甚至没资格说秦策仗势欺人。
证据是真的。
程序是真的。
表决也是真的。
秦策只是把魏成林自己藏起来的东西。
拿到光下。
……
魏成林站在那里。
脸色由白变红。
又从红变青。
几分钟前。
他还告诉秦策。
有些位置。
不是钱可以买到的。
现在。
那个位置。
已经不属于他了。
最讽刺的是。
秦策从头到尾。
连椅子都没有离开。
“秦策!”
魏成林猛地转头。
声音已经有些失控。
“是你!”
“这些材料是你让人查的!”
秦策点头。
“嗯。”
承认得很痛快。
“你凭什么查我?”
秦策看着他。
“你没问题。”
“怕什么?”
一句话。
把魏成林所有怒火。
硬生生堵了回去。
“你……”
秦策继续:
“有问题。”
“那就解释。”
“昨天你也是这么要求苏氏的。”
全场。
一片死寂。
有人差点没忍住笑。
昨天。
魏成林高高在上。
要求苏氏接受调查。
口口声声。
“有问题就解释。”
今天。
轮到他自己。
同一句话。
原封不动地还回来。
这才叫打脸。
连一个字都不用多。
……
就在这时。
会议中心门口。
两名工作人员快步进来。
不是警察。
也没有所谓当场抓人。
但其中一人亮出工作证以后。
魏成林的脸。
彻底没了血色。
“魏先生。”
“关于部分反映材料。”
“需要您配合了解情况。”
“麻烦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魏成林身体晃了一下。
秘书下意识想扶。
他一把甩开。
“我自己走。”
走出两步。
他停住。
回头看向秦策。
“秦策。”
“你别以为赢了我。”
“就赢了所有人。”
“江州上面。”
“还有省城。”
“省城上面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说到这里。
他突然闭嘴。
秦策眼神微微一凝。
“还有谁?”
魏成林脸色变化。
似乎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。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秦策没有追。
只淡淡道:
“会知道的。”
魏成林看了他几秒。
最终转身离开。
刚才进场时。
所有人起立。
一个个主动叫:
魏会长。
现在离开。
没人站。
甚至连原本跟在他身边的省联盟人员。
都下意识拉开了距离。
从高高在上。
到连主位都坐不住。
十分钟。
……
会场里。
主位空了。
所有人都没动。
因为没人知道。
接下来该谁主持。
就在这时。
秦策站起来。
不少人下意识也跟着站。
秦策皱眉。
“你们站干什么?”
众人一愣。
又尴尬地坐回去。
苏清禾忍住笑。
“现在呢?”
秦策问:
“什么?”
“会还开吗?”
秦策看了一眼主位。
“问你。”
“这是你们行业的事。”
一句话。
所有人又看向苏清禾。
这一次。
眼神完全不同。
以前。
他们听苏清禾。
是因为她背后有秦策。
现在。
他们开始真正意识到。
秦策根本没准备替她坐那个位置。
他把最强的压迫清掉。
然后。
把桌子重新交给她。
苏清禾也没有客气。
直接起身。
“既然魏先生的职务已经暂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