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4章 利益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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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替人预判。”

“该利用的信息可以利用。”

“没坐实的话,别替自己挖坑。”

沈晓彤嗯了一声。

“出去吧。”

她收起电脑。

走到门口。

身后又传来一句。

“小沈。”

她回头。

赵经理坐在那里。

“钱能让人坐下来。”

“项目真能不能留下。”

“最后还得看东西。”

沈晓彤看了他两秒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门关上。

她往自己的小办公室走。

走了十几步,才把手里的文件换到另一只手。

她忽然有点想笑。

六万。

买来的门。

果然开了。

——

二十五楼。

会议室里。

桌上摊着四份文件。

一份历史合同。

两份交付附件。

还有一份G集团刚授权提供的业务结构说明。

程一川手机轻轻震了一下。

他低头看了一眼。

潘志成。

【赵经理态度变了。】

【昨天还压着她,今天已经同意她往G集团这边做竞争方案。】

【方向就是拿你们最近那批客户异常,还有G集团没核清的历史问题做切口。】

【嘴上说不能把没确认的东西当结论,但实际上已经开始研究怎么从你们手里抢一段下来。】

【你自己留意。】

程一川看了一眼,没有太意外。

昨晚潘志成已经提过沈晓彤。

启辰又本来就在G集团的历史合作名单里。

既然客户这边准备重新梳理供应商范围,二十三楼不动才奇怪。

小公司有小公司的活法。

消息快。

人少。

看见口子先往里钻。

有时候正式文件还没下来,饭桌上、项目群里、上下游之间,风已经漏得差不多了。

这没什么稀奇。

他们也有他们的做法。

客户授权。

合同。

责任边界。

历史记录。

能确认到哪一步,就做到哪一步。

程一川低头回了一句。

【知道了。】

隔了几秒,又补两条。

【老潘,这事到这儿就行了。】

【你们那边怎么定,别再跟我说。】

发送。

他把手机扣下。

过了两秒,又想起潘志成昨晚那句:

以后有合适的位置,别把老朋友忘了。

程一川抬头。

“知微。”

林知微正在开电脑。

“嗯?”

“最近技术、风控这边还有空缺吗?”

林知微看了他一眼。

“你要招人?”

“先帮我留意一下。”

“有合适的正常岗位,把Jd发我。”

“谁?”

“楼下的,已经合作过的一个朋友。”

程一川停了一下。

“真想来,就让他自己投。”

林知微点头。

“行。”

“别给我搞内推包过那套。”

林知微笑了一下。

“你现在想包过,人事也不一定给你这个面子。”

周航刚把椅子往前拖。

听见这句,顺嘴接了一声。

“老程已经开始挖楼下墙角了?”

程一川笑了笑,没继续说。

陈绍明把最后一份材料往桌上一推。

“客户那边昨晚又催了一轮。”

“我把我们需要核的边界重新说了一遍。”

“今天上午才给过来。”

“我可听说G集团那边有动作?很多人都盯着这块肉。”他随口问了一句。

程一川点头:“正常。”

陈绍明也没多问。

这种时候,别的供应商想进来,一点不奇怪。

客户越乱。

想抢生意的人越多。

真正能挡住别人的,也不是提前把人堵在门外。

是把自己的东西先说清楚。

周航把椅子往前挪。

林知微已经打开业务结构图。

程一川翻开合同。

老项目。

时间跨度很长。

有些附件的格式,甚至还是几年前的旧模板。

以前公司内部一直把其中一整块业务统一写成:

【G集团数据安全支撑项目】

看起来像一个项目。

可新资料一放进来。

根本不是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