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2章 空场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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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杯。

打印纸。

网线。

纸巾盒。

还有一袋吃到一半的饼干。

墙边饮水机还通着电。

加热灯亮着。

旁边的一次性纸杯只剩半摞。

一台显示器甚至还亮着待机灯。

梁静盯着画面。

“人刚走?”

没人回答。

镜头继续往前。

桌上压着一张打印出来的工作安排表。

日期就是今天。

下午。

具体内容看不清。

旁边白板上写着一排项目编号。

有人擦过,却只擦了一半。

最后两行还留着淡淡的黑色笔迹。

程一川看了一眼时间。

22:03。

几个小时前。

这里应该还坐着人,也许就在二十五楼忙着核那十家项目的时候。

这边也有人开资料。

试地址。

跑验证。

等结果。

可现在。

一个人都没有。

对讲里传来声音。

“马队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三层和地下室,目前没有发现人员。”

“继续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——

镜头继续往里。

另一侧还有几排工作位。

这边明显用得更频繁。

键盘已经磨亮。

桌下插排没拔。

网线还接着。

其中两个位置却空得很扎眼。

显示器还在。

键盘也在。

可桌下原本放主机的地方。

只剩线。

电源线垂在地上。

网线也空着。

梁静眉头皱了一下:“主机带走了。”

程一川没出声。

镜头再往后。

第三个位置也是一样。

桌子没动。

水杯还在。

主机却不见了。

靠墙是一排设备架。

交换设备。

理线架。

几台不同尺寸的机器。

大部分都还在。

但中间明显空了几格。

固定螺丝的位置还留着印子。

两根线来不及收,就那么垂着。

现场人员蹲下,没碰。

先拍照。

再记录位置。

马建明问:

“平时这里多少人?”

“按物业掌握的出入情况,十几个人是有的。”

“固定哪些人,还要核对。”

此刻,办公室还亮着。

桌上还有今天下午的纸。

饮水机还烧着水。

白板只擦了一半。

椅子都有人没推进去。

可人没了。

梁静盯了一会儿:“扑空了,难道提前撤了?”

马建明没回答。

程一川也没急着说。

镜头继续往里面。

又是一排工作位。

这里和前面不一样。

几台主机还在。

显示器也在。

其中一张桌上,还压着拆开的移动硬盘包装盒。

旁边放着打印出来的接口记录。

墙角堆着几箱没拆完的网线和设备配件。

另一边的小机柜仍在运行。

指示灯一排排闪。

风扇的低鸣隔着收音都能听见。

程一川盯着那些灯。

视线从前面几个空掉的主机位。

慢慢移到后面仍在工作的设备。

如果真的有准备撤退。

不会留下这么多东西,还有正在运行的设备。

甚至下午刚打印出来的安排表。

所以,他们并不是有条不紊的撤退,而是很仓促的。

梁静也看出了不对。

她指了指前排那几个空掉的主机位。

“常用位置的机器带走了。”

又看向后面仍然亮着灯的小机柜。

“但这些还在。”

程一川没说话。

梁静盯着画面看了一会儿。

忽然问:“他们已经没有攻击能力了?”

程一川抬眼:“谁说的?”

梁静看向他。

“今晚的试探停了。”

“跟没有攻击能力。”

“不是一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