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9章 赢你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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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像是忽然停了一下。

老严愣了两秒。

“沈……”

他盯着她。

“沈晓彤?”

这一次。

名字和脸终于彻底对上了。

以前公司查监控的时候。

这个名字出现过不止一次。

楼梯间。

访客记录。

那辆灰色的车。

还有后来专门让他留意过的人。

就是她。

周航突然出声。

“老程。”

“就是她。”

“王恒那时候——”

程一川抬了一下手。

“先别说。”

周航硬生生停住。

沈晓彤也没解释,只是站在那里。

手里还拿着那份再普通不过的纸质文件。

程一川看着她。

这个名字他记得。

短暂入职。

挑不出问题的履历。

只待了几天。

顾莹。

那枚发卡。

提前写好的辞职信。

警方后来专门核过她。

可真正能落到她身上的东西,一直不多。

很多事情。

她都有一个说得过去的解释。

后来人就走了。

现在站在这儿。

胸前挂着另一家公司的工作牌。

启辰数据。

二十三楼。

他又想起早上的电梯里。

她好像就站在自己身后。

早高峰。

人很多。

他抬头扫过一眼。

当时没多想。

——

梁静走近两步。

“文件给我看看。”

沈晓彤递过去。

梁静翻开第一页。

刚看了几行。

动作顿了一下。

程一川也看见了。

客户名称。

项目编号。

正是今晚十家之一。

周航凑过来。

“这家?”

“嗯。”

程一川说。

再往下。

协作单位一栏。

写着:

“启辰数据”

梁静抬头。

“你们是下游?”

“对。”

沈晓彤说。

“数据适配和一部分接口实施。”

“这份是流程确认件。”

“客户那边今天催得急,让我们补回来。”

她说得很自然。

没有把启辰说得多重要,也没有刻意强调自己。

梁静继续翻。

“你负责这个项目?”

“不负责。”

沈晓彤回答得很快。

周航看她。

她又补了一句。

“我刚去启辰没多久。”

“这单轮不到我负责。”

这句话反倒让周航一时没话说。

启辰规模不大。

在这家客户面前,更多时候只是下游协作方。

可梁静手里的那份文件。

偏偏是今晚十家之一。

沈晓彤看了一眼。

“不过这家这段时间一直出安全问题。”

程一川抬眼。

“所以呢?”

“所以客户后面会重新问很多东西。”

沈晓彤说。

“原来的接口是不是还要这么接?”

“责任怎么分。”

“谁的方案还能继续用。”

“哪些地方要重新改。”

周航皱眉。

“那也轮不到你们……”

他说到一半,自己停了。

不是绝对轮不到。

出了问题以后。

原本固定的东西,确实可能重新谈。

沈晓彤看向他。

“我没说启辰现在能跟你们抢。”

“也没说这单是我的。”

语气很平淡,甚至有点冷。

“我只是说。”

“出了事故。”

“就会有原来没有的机会。”

这句话出来。

几个人都没接。

——

小会议室那边。

门开了。

马建明走出来。

“怎么了?”

刚才那声名字。

他听见了。

沈晓彤。

材料里出现过很多次。

陈国栋也专门查过,但是一点证据都没拿到。

马建明走近以后。

先看工作牌。

又看文件。

“沈晓彤?”

“是。”

马建明看了她两秒。

没再说什么。

案子归案子。

不能因为一个名字重新出现,就把今天的事情先安到她头上。

——

程一川已经看向她。

“所以你一直留在这儿。”

“就是为了给我看这个?”

沈晓彤沉默了一下。

“有一部分。”

“还有呢?”

她没有马上回答。

她本来可以不说。

文件送到。

回执拿走。

今晚就算过去了。

以前她也一直是这么做的。

不留话。

不留脸。

不留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