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5章 同梯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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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晓彤的手机终于再次震动。

【你身份虽然没问题,但他看过你的资料。】

【梁静也看过。】

【你没必要冒这个险。】

沈晓彤回:

【什么险?】

【我又没被通缉。】

【没有限制出行。】

【今天是正常面试。】

【预约是真的。】

【身份证是真的。】

【简历也是真的。】

停了一下。

又发过去一句:

【我又不是去他们公司。】

对面没有回。

电梯继续往上。

18。

19。

20。

门开。

出去两个人。

进来一个。

电梯里终于松了一点。

程一川往旁边挪了半步。

这一次。

两个人从前后变成了一点斜侧。

沈晓彤抬眼的时候。

正好能看见他的侧脸。

程一川也在这一刻抬头。

视线扫过电梯里的人。

从她脸上掠过去,像是停了半拍。

沈晓彤没动。

两个人的视线甚至没有真正对上。

叮。

电梯到二十一楼。

门开。

外面有人进来。

程一川已经重新看向楼层。

沈晓彤也低下头。
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
【他认出你了吗?】

她看了一眼。

【没有。】

停了两秒。

又补了一句。

【至少现在没有。】

22。

电梯继续往上。

程一川把手机收起来。

电脑包往肩上提了一下。

侧边有一块磨得有些发白。

沈晓彤看了一眼。

她记得这个包。

以前在公司里远远看过,也在一些监控截图里见过。

普通。

甚至有些旧。

可昨天公司内部通知上。

这个背着旧电脑包的人。

已经变成了:

【副总经理】

23。

叮。

门开。

沈晓彤先从后面往外走。

前面有人挡了一下。

程一川侧过身。

给后面的人让位置。

沈晓彤从他身边经过。

两个人肩膀之间。

不到半米。

她低声说:

“谢谢。”

程一川点了一下头。

“嗯。”

没有看第二眼。

沈晓彤走出电梯。

没回头。

门缓缓合上。

里面亮着的二十五楼还在上面。

数字重新跳动。

24。

25。

电梯走了。

沈晓彤站在二十三楼电梯厅。

这才拿出手机。

屏幕上已经多了两条消息。

【你现在出来。】

【你这么任性,只会破坏我们的计划。】

她看了一眼,没有回。

前面玻璃门上。

四个字。

【启辰数据】

门从里面打开。

一个前台女人走出来。

“沈小姐?”

沈晓彤抬头。

“对。”

“来面试的?”

“嗯。”

“技术风控岗?”

“对。”

前台笑了一下。

“赵经理已经在等你了。”

“这边请。”

沈晓彤跟着往里面走。

手机隔着电脑包。

又震了一下。

她没拿出来。

玻璃门在身后缓缓合上。

二十三楼。

一切正常。

——

二十五楼。

门一开。

办公区已经亮了一半。

有人在接电话。

有人端着咖啡从茶水间出来。

键盘声一阵一阵。

和昨天没什么区别。

程一川背着电脑包往里走。

走到熟悉的位置。

停了。

桌子是空的。

不是没人。

是东西没了。

显示器没了。

键盘没了。

那个用了很多年的黑色鼠标也没了。

桌面擦得很干净。

只剩下一根还没来得及收走的网线。

程一川站了两秒。

第一反应是低头看桌牌。

没看错。

就是自己原来的工位。

旁边有人抬头。

周航嘴里还叼着半块面包。

看了他一眼。

“程总。”

程一川回头。

周航把面包拿下来。

往玻璃隔断那边指了指。

“你走错了。”

程一川微微一怔,“什么?”

周航忍着笑。

“你现在坐里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