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2章 疏忽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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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五楼。

秘书室的门被推开。

林薇先走出来。

李岩跟在后面,肩上斜挎着电脑包,手里提着设备箱。

两人一路没说话。

经过长廊时,林薇忽然停了一下。

落地窗外,写字楼门口还是一片乱。

员工队伍。

保安。

警车。

还有辅路边那辆黑色商务车。

车还停在那里。

一动不动。

林薇看了两秒,眼神慢慢冷下来。

“王恒挺沉得住气。”

“卡都进楼了,人还不动。”

李岩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了一眼,没说话。

远处办公室里,还能听见监控画面切换时,很轻的一声:

“咔哒。”

林薇收回视线。

“走。”

两人直接朝梁静办公室过去。

——

黑色商务车里。

王恒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。

——

车里一下静了。

外面明明还乱着。

喇叭声。

扩音器声。

门口那些人乱糟糟的说话声。

全隔着紧闭的车窗灌进来。

可邵峰这一刻,却像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
他只盯着王恒手边那个深色文件袋。

袋口刚才被他扯开过一点。

里面露着几张白底蓝边的旧卡。

边角发灰。

编号磨损。

怎么看。

都像已经被丢在角落里很多年的废卡。

可邵峰心口却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
——

王恒看着他。

声音压得很低。

“你现在脑子乱了。”

“被程一川一句话吓住了。”

邵峰没接。

他伸手,重新抓住那个文件袋。

——

这一次,王恒没有马上拦。

只是在他手碰到袋口的一瞬间,眼神冷了一下。

——

邵峰像没看见。

他把文件袋直接倒在座椅上。

“哗啦——”

一堆卡片散了出来。

员工交接卡。

普通门禁卡。

正规测试白卡。

临时授权卡。

旧项目留下来的废卡。

还有一些连标签都已经磨花的老卡。

几十张。

乱七八糟地摊在黑色真皮座椅中间。

有几张顺着座椅缝滑下去。

卡片边角撞在一起,发出一阵很轻的脆响。

——

王恒的脸色彻底沉了。

“邵峰。”

“够了。”

——

邵峰没停。

他低头翻。

一张。

一张。

又一张。

动作越来越快。

可越翻,脸色越难看。

正常员工交接卡。

物业测试白卡。

测试用的白卡。

都能解释。

都能进流程。

都能说清楚来路。

可邵峰现在怕的。

偏偏不是这些能说清楚的东西。

——

王恒盯着他,声音里已经压了火。

“这里面不可能有你想的东西。”

邵峰手指一顿。

他抬头看了王恒一眼。

这一眼里,终于没了刚才那种慌乱。

反而有点凉。

“王总。”

“你知道我想找什么?”

王恒没接。

邵峰重新低下头,继续翻。

——

车窗外,扩音器里的声音又响了一遍。

“请各位员工有序排队。”

“不要拥堵门岗。”

声音很稳。

稳得让人心烦。

邵峰的手指忽然停住了。

一堆普通卡

白底蓝边。

旧标识。

边角已经磨得发灰。

乍一看,和其他老门禁卡没什么区别。

可邵峰的呼吸还是停了一下。

不是因为这两张一定有问题。

而是因为——

——

太像了。

——

太像刚才王恒从指间漏出去的那两张。

也太像当年那批他们自己留下来的黑卡。

——

他慢慢把那两张抽出来。

卡片刮过座椅皮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