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9章 追赶(1 / 2)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上午,公司。

会议室门口,那张议程还贴着,没换。

但局已经换了方向。

——

办公区里。

有人走得比平时快一点。

有人低声说话。

说一半,又停住。

“你听说了吗?”

“嗯。”

“真的写了?”

“刚交的。”

……

一条消息,在几个小群里转,没扩散。

但该知道的人,都知道了。

——

张弛。

辞职了。

——

没人公开提。

也没人去问。

但所有人心里——

都对上了。

位置,空出来了。

——

靠近窗那一排。

韩锐站着。

手里拿着杯子。

赵启明从走道那边过来。

停在他旁边。

没打招呼。

只说一句:

“你也听说了。”

韩锐“嗯”了一声。

停了一拍。

“比我想的慢一点。”

“梁总这种压法,他还能扛两天。”

又补一句:

“算硬的。”

赵启明没接。

视线往前。

落在那一排工位上。

——

程一川在那。

屏幕亮着。

邮件还在。

他没动键盘。

也没抬头。

像是早就知道会这样。

——

赵启明看了一秒。

收回来。

声音压低了一点:

“这一步,不是临时起的。”

韩锐笑了一下。

很淡。

“她什么时候临时过。”

他把杯子往手里转了一下。

“张弛那块。”

“从一开始,就没打算留。”

停一拍。

“放出来。”

“挡一阵。”

“再收。”

赵启明没说话。

——

他们都清楚。

张弛是谁的人。

这一刀下去。

不是裁人,是切口。

——

空气安静了一下。

韩锐忽然开口:

“看来我们都错判了。”

停了一拍。

“低估他了。”

赵启明没反应过来。

“谁?”

韩锐没转头。

“程工。”

赵启明顿了一下。

视线又落过去。

——

那一刻。

他脑子里有个画面。

往回翻。

以前他以为——

程一川请假。

那是被边缘。

被晾着。

——

现在再看。

——

不对。

——

更像是——

他自己退出来了。

——

退到外面。

看局,落子。

——

赵启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

也停了一下。

他心里有个念头。

——

前几天。

初测失利的时候。

是谁在扛?

他没说。

但那一下。

已经对上了。

——

不远处。

程一川坐在工位上。

屏幕亮着。

不是代码。

是一页会议材料。

他看得不快。

手指在鼠标上停了一下。

把最后一页往下拉到底。

右下角时间跳了一格。

他看了一眼。

没表情。

桌边放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。

口没封。

里面露出半张住院单。

手机亮了一下。

何姨的消息。

“下午过来的时候,顺便带个充电头”

他看了一眼。

没回。

手机扣下。

像是——

再过一会儿。

他就会起身。

——

另一边。

王恒办公室。

门关着。

百叶帘拉了一半。

光切进来。

落在桌上。

——

屏幕亮着。

一张评分曲线。

蓝线。

红线。

原本拉开的距离。

这几天——

在缩短。

虽然还是没超过他,但一直在缩小,现在已经不明显了。

——

王恒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