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9章 来电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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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接调。

许建国身体被带着动了一下。

他自己也顺了一下。

呼了一口气。

没再说什么。

——

床头放着一叠单据。

有点凌乱。

——

住院单。

药单。

检查单。

一张压一张。

程一川伸手。

一张一张拿起来。

对齐。

——

翻了一遍。

把边角抹平。

夹在一起。

再放回去。

位置往里推了一点。

刚好在床头边。

顺手就能拿。

——

“滴——”

“哒。”

——

动作停住。

空气稳下来。

何姨在旁边看着。

看了一会儿。

她开口:

“你这女婿——是真的稳。”

“我要是有这样的女婿,睡着都能笑醒。”

她又补一句:

“你家里那几个——”

“真没法比。”

——

话落。

许建国没接。

过了一会儿。

“各有各的难……”

他说了一句。

声音有点轻。

后面那半句。

没说出来。

他自己也没往下接。

——

病房里安静。

他看了一眼程一川。

又看了一眼那叠单据。

停了一会儿。

“你忙你的。”

“真不用老守着。”

——

这一句。

没有客气。

也没有解释。

——

程一川点了一下头。

没多说。

——

他坐回去。

手机在旁边。

没动。

——

“滴——”

“滴——”

时间慢慢往前走。

——

市区大房子里。

客厅。

灯还亮着。

没人去关。

周秀云坐在沙发上。

人没动。

手机放在旁边。

黑着。

她没开。

也没碰。

——

茶几上的水杯,还是昨天那个。

杯口一圈水痕,已经干了。

屋子很安静。

不是没人。

是——没人说话。

——

钟表在走。

“哒。”

“哒。”

声音不大。

但一下一下,往里敲。

她就那么坐着。

手放在腿上。

没有动作。

像是已经想完了。

又像是不敢再想。

——
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。

她没动。

——

书房。

门半关着。

李子昂坐在椅子上。

身子往前。

耳机只戴了一边。

手机横着。

游戏声音压得很低。

“砰。”

“砰。”

他盯着屏幕。

手指动得很快。

一局结束。

输了。

他没停。

直接点“再来”。

又开一局。

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也没抬头。

更没往外看。

像是——

外面那一切,跟他没关系。

——

主卧。

窗帘拉了一半。

光线不强。

屋子有点暗。

许念柔半躺着。

背靠枕头。

手放在肚子上。

一直没动。

手机在旁边。

亮了一下又灭。

她没看。

过了一会儿。

她开口。

声音很轻。

“总算清净了。”

——

家里。

还是那三个人。

但谁都不在同一块地方。

空气压着。

就在这时——

门外。

“哐——”

一声。

门被推开。

没有敲门

——

许小军。

——

他一进门。

脚步很快。

人还没站稳。

声音已经出来了:

“姐——”

“你在家吧?”

——

他往里走。

鞋都没换。

眼睛扫了一圈。

直接开口。

“你快给我点钱。”

语速很快。

像是一路憋着。

——

又往前走两步。

声音压低一点。

但更急:

“我找到姐夫的位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