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8章 偏爱(2 / 2)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又停住。

——

许念柔没有立刻说话。

她低了一点头。

再抬起来。

——

那一下。

她的眼神——变了。

——

刚才那点委屈。

不见了。

剩下的——

是冷漠。

——

她看着前面。

声音不高。

“对。”

这一句很轻。

“他以前是偏我。”

——

周秀云一愣。

还没反应过来。

——

许念柔已经继续。

“可他现在呢?”

她往前坐了一点。

手从沙发边收回来。

“产检那天。”

她声音慢慢压下来。

“我最需要他站出来的时候。”

“他人呢?”

——

这一句落得很慢。

——

“他不是最向着我吗?”

“怎么一句都不替我说?”

——

周秀云愣住。

——

“我这边还没说什么。”

“他先跑去替程一川做事了。”

——

这句话一出。

——

李子昂的眼神,猛地一动。

许念柔没有停。

“工作是谁介绍的?”

“程一川。”

——

“他现在帮谁?”

“还是程一川。”

——

她的声音很平静。

但一字一字。

都压着。

——

“脸往哪边贴。”

“你们还看不出来?”

——

周秀云张了张嘴。

没接上。

——

许念柔继续。

“他现在拿谁当自己人。”

停一拍。

“你们真看不出来?”

——

这一刻。

方向彻底变了。

——

不再是:

谁对谁错。

——

而是:

谁站哪边。

——

许念柔的手。

轻轻收紧。

手机在掌心滑了一下。

——

她没看。

只是抬头。

看向周秀云。

“他以前偏我。”

“是因为他知道,你偏心,什么都给儿子。”

“他心疼我。”

“我是他的人。”

停一拍。

“现在呢?”

她的眼神一点一点压下来。

——

“他不心疼女儿了。”

“他站别人那边。”

“那他还是我爸吗?”

——

空气彻底凝住。

李子昂在旁边。

没有说话。

但他看着她。

眼神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。

——

不是认同。

是看懂了。

——

这一刻。

他明白了。

她不是在讲道理。

她在划线。

——

周秀云站在那。

整个人僵了一下。

——

她张了张嘴。

想说什么。

没说出来。

——

她的眼神。

从愤怒。

慢慢变成不安。

因为她也听懂了。

这已经不是:

“接不接电话”。

——

这是:

“谁是自己人”。

——

许念柔没有再说。

她靠回沙发。

手还握着手机。

眼神却没有收。

还在看。

——

空气里。

那条线。

已经划出来了。

——

她慢慢开口。

声音更低。

“你们都在说我狠。”

停一拍。

“可你们想过没有。”

“是谁先变的?”

——

她的视线。

从周秀云身上慢慢挪开。

落到旁边李子昂身上。

停了一秒。

——

再往旁边。

——

茶几。

——

手机。

——

那一刻。

她的眼神。

重新收回来。

落到周秀云身上。

——

然后轻轻说了一句。

“还有你。”

停一拍。

“你欠我的最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