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0章 藏势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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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静的呼吸慢了一点。

她往后靠了一下。

椅子轻轻响了一声。

“吱——”

——

她没有说话。

但眼神已经变了。

——

不是怀疑。

是在算。

——

算这套东西——能不能打。

——

程一川没有停。

他抬了一下眼。

又落回屏幕。

然后说:

“我们不是跑分赢他们。”

停一拍。

“是——在现实里赢他们。”

——

梁静的手。

从桌面上慢慢松开。

她盯着他。

没有说话。

她在想。

——

不是在想逻辑。

——

是在算——

怎么能赢。

——

旁边。

周航终于动了一下。

他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。

往前走了一步。

低头扫了一眼屏幕。

这才开口。

“我们初测分是不高。”

“但异常点——已经筛过一轮了。”

——

他说得不快。

像是在把事情摆平。

——

“我们确实不快。”

“但底层是稳的。”

——

他顿了一下。

补了一句:

“他们是把系统做对。”

“我们是让系统活下来。”

——

空气轻轻一顿。

他看了一眼程一川。

又往下接:

“老程这套思路——”

“就是先把系统兜住。”

“再把那些没被覆盖的异常——一点点放进去。”

他说到这里。

停了一下。

“但有个前提。”

——

他抬头。

看向梁静。

“他们得一直很顺。”

“而且——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。”

——

这句话落下来。

梁静看了他一眼。

又看向程一川。

她的呼吸慢了一点。

然后开口:

“你有把握?”

停一拍。

“他们不会反应过来?”

——

程一川没有立刻回。

——

他看着屏幕。

光在脸上,一闪一闪。

——

手伸过去。

把硬盘轻轻往里推了一点。

“咔。”

——

这一声很轻。

但像是把什么——定住了。

——

然后。

他说:

——

“对。”

“必须让他们顺很。”

停一拍。

“一直顺下去。”

——

梁静没有说话。

她在听。

也在想。

——

“顺”这个词。

她懂。

——

程一川继续。

“顺的时候——”

“不会看底层。”

“不会防异常。”

“也不会怀疑。”

他没有解释。

只是把话丢在那里。

——

梁静的眼神。

一点一点稳下来。

——

就在这时。

程一川的声音。

压低了一点。

“这件事——不能让他们知道。”

停一拍。

“他们一旦知道。”

“第一反应——不是应对。”

“是补漏洞。”

——

梁静的手。

猛地收了一下。

——

漏洞一补。

这一套——直接废掉。

——

程一川没有停。

他把手从触控板上收回来。

声音更低了一点。

“这不是技术战。”

停一拍。

“是时间战。”

再一拍。

“也是心理战。”

——

他抬眼。

看了她一眼。

——

“我们要比他们更会藏。”

——

他说完。

没再动。

——

屋子里。

没人接话。

梁静看着他。

没说话。

她已经听懂了。

但还在等——

下一步。

——

程一川这才抬眼。

看向她。

停了一秒。

“我这边——”

他开口。

声音不高。

“有一件事需要去做。”

他看着她。

停了一秒。

——

“这一步——”

“只能你来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