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 急诊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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市一医院。

急诊门口。

灯是白的。

很亮。

没有影子。

——

门一推开。

一股消毒水味直接顶上来。

不刺鼻。

但压着。

——

人很多。

有人站着。

有人坐着。

有人靠墙。

有人蹲在角落打电话。

——

分诊台前。

队伍歪着。

不是排。

是挤出来的一条线。

——

程一川走进来。

没停脚。

眼睛扫了一圈。

先找人。

“刚送进来的——”

他站在台前。

声音不高。

但很直接。

护士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
“叫什么?”

——

“许建国。”

——

护士手在键盘上敲了两下。

看屏幕。

“胸闷那个?”

——

“嗯。”

——

她抬手一指。

“里面,三号床。”

“刚做完心电图。”

程一川点了一下头。

转身就走。

——

帘子一排一排。

白的。

隔开。

——

三号床。

许建国躺着。

脸色有点灰。

嘴唇发白。

衣领还没整理好。

抬头看到他。

愣了一下。

“你怎么来了?”

程一川站在床边。

没说别的。

先看人。

——

许建国胸口起伏有点急。

呼吸不顺。

手还压在胸口。

——

“检查做了吗?”

——

许建国摆了一下手。

“做了。”

“没事。”

说完。

他自己先停了一下。

呼吸有点乱。

——

手从胸口滑下来。

又抬起来。

没抬稳。

停在半空。

又落回去。

——

“老毛病。”

“你忙你的去。”

——

程一川没接。

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护士。

“家属签字在哪?”

护士指了一下外面。

“缴费窗口那边。”

“先交押金。”

他点了一下头。

“我去一趟。”

——

不是解释。

是安排。

——

许建国皱了一下眉。

“用不着。”

“我这——”

话没说完。

他吸了一口气。

停住。

程一川已经转身。

走了出去。

——

缴费窗口。

排队。

他站进去。

没说话。

往前挪。

前面的人还在翻手机。

问医保。

问比例。

——

他不问。

轮到他。

“急诊押金。”

把单子递过去。

“先交两千。”

他刷卡,手指在卡面停了一瞬,又收回。

——

窗口的人看了他一眼。

打印。

递出来。

“去心电图那边拿检查结果。”

他拿过单子。

走出队伍。

把卡收回来。

——

这一笔出去。

后面那几天。

就得算着过了。

——

走廊里亮着白灯。

有人推床。

有人快走。

有人坐在地上。

他穿过去。

心电图室门口。

有人在等。

他没挤。

站在一边。

——

“许建国。”

——

里面喊。

他直接进去。

医生看了他一眼。

“你是家属?”

——

“嗯。”

——

“暂时不像最坏那种。”

医生说完,停了一下。

又看了一眼数据。

“但有一点不太对。”

空气顿了一下。

“心电图是轻的。”

“但症状不轻。”

他抬头看了一眼。

“这种情况——”

“要再看。”

——

程一川的视线停了一下。

他点了一下头。

没问多余的。

“下一步?”

——

“抽血。”

“再做一次监测。”

“看情况要不要住院。”

——

“行。”

——

他拿着单子。

从诊室里出来。

——

走廊很亮。

人来人往。

他一边走。

一边把手机拿出来。

没有停。

没有找地方。

就在走廊边上。

——

那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