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1章 起局(1 / 2)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保洁间里。

灯还是白的。

不刺眼。

但不舒服。

——

水桶在墙角。

半桶水。

刚才晃过。

现在——

一点不动。

像是时间卡住了。

空气闷。

没有风。

门关死。

连缝隙都没。

——

许小军站着。

背贴着墙。

没再去推门。

他嘴唇发干。

舔了一下。

没用。

反而更苦。

腿有点麻。

刚才蹲着。

现在小腿一阵阵发酸。

——

他没敢再坐。

怕坐下去。

要是有人开门——

他反应不过来。

他站着,换了个姿势。

脚往后挪了一点。

膝盖轻轻顶住门。

——

他贴过去。

耳朵贴在门板上。

外面。

很静。

远处。

一声椅子拖地。

吱——

然后安静下来。

他等了一秒。

两秒。

没有脚步。

没有人说话。

他慢慢收回来。

手在裤子上擦了一下。

全是汗。

——

“操……”

这一句很轻。

不是骂谁。

是真的烦。

——
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。

——

没有表。

没有手机。

他不知道现在几点。

他只是觉得——

很久了。

比刚才更久。

他嘴唇又干了。

舌头发苦。

胃里空着。

不是饿,是发虚。

——

他靠着墙。

头微微往后。

闭了一下眼。

脑子里没有画面。

只有一句话——

慢慢浮上来。

——

“除了老严,这个人也不要去招惹。”

——

他自己先愣了一下。

老严,是门。

是规矩。

是进去。

但这个人——

不一样。

走廊里。

那一眼。

甚至没有情绪。

就是那一眼——

他现在想起来。

后背一凉。

不是被盯。

是被看透。

像他还没开口。

对方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。

他喉咙动了一下。

那口气。

卡在胸口。

——

心跳开始乱。

“咚。”

“咚。”

——

他低头。

地面轻轻晃了一下。

他抬手。

撑住墙。

——

“不能乱……”

——

他贴回墙上。

一点一点压住呼吸。

——

那一刻。

他终于明白——

老严,是门。

这个人,是锁。

——

另一边。

工位区。

一点刚过。

大部分人。

不在位置上。

有人去吃饭。

有人趴着。

有人把椅子往后放一点。

手机放在胸口。

眼睛闭着。

——

键盘声少了许多。

整个区域。

松下来一截。

只有一块地方没松。

——

程一川。

他坐着。

窗口一个接一个切。

数据在跑。

日志在滚。

他没有看外面。

也没有看时间。

像这个时间。

和他没关系。

——

他在做三件事。

——

把系统加固。

把数据理顺。

把整条链路重新扣紧。

——

他一段一段过。

哪些地方会被人钻空子。

哪些情况会出问题。

哪些路径,一旦走错,就会失控。

全部封死。

——

数据往下拉。

从头到尾。

一层一层对齐。

他不是在查一件事。

是在确认——

这整套系统什么时候,都不会出问题。

——

这时候,手机震了一下。

很轻。

屏幕亮起。

——

一个陌生号码。

他看了一眼,直接接。

“喂。”

那边是女声。

声音不大。

态度不怎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