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 临界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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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轮。

比刚才快。

——

他脑子里算了一下。

“先拿点再说。”

这句话。

这一次——

没压住。

——

他站着。

停了一秒。

往旁边挪了一步。

再挪。

身体贴近柱子。

角度卡住。

——

灯照不到脸。

摄像头扫不到手。

刚好。

他站稳。

手出来的时候。

指尖,有一点抖。

没有直接去拿螺丝刀。

只是——

往下。

贴的更近。

——

监控室里。

风扇还在转。

“哒……哒……”

——

屏幕上。

那一格。

没变。

老严盯着。

过了一会儿。

他先开口。

“这人在你车边上很久了。”

“估计……要偷东西。”

停了一下。

“程工,你车里没值钱的东西吧。”

他眼睛没离开屏幕。

——

程一川站在后面。

低声回了一句。

“就一些零钱,没值钱的东西。”

他没看老严。

只看屏幕。

画面里。

那人。

手的位置。

看不清。

但动作。

很慢。

——

老严这时候。

往后看了一眼。

“程工。”

他声音压低。

“你今天最好别一个人下去。”

停了一下。

“我先下去看一眼。”

他说得不重。

——

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。

——

不是安排。

是保护。

——

程一川没接。

他还在看。

——

脑子里。

两条线。

出来。

——

第一条。

刚出来。

缺钱。

——

第二条。

有人在推动。

刚才电话。

情绪从急躁,到冷静。

人没走。

站着等。

他没有往下推。

——

这两条。

够了。

——

他开口。

“我下去。”

——

老严一愣。

“你别自己去。”

声音压低了一点。

“这种人——”

他没说完。

程一川看着屏幕。

“他等的——是我。”

这一句。

很轻。

但落得很实。

——

老严看了他一眼。

停了一秒。

像是在确认。

然后点头。

嘴角动了一下。

“这种人,我见得多。”

停了一下。

“刚出来。”

“第一件事——不是找活路。”

“是找人。”

再停一拍。

“要么讨钱。”

“要么——”

他没说完。

手指在裤缝边轻轻动了一下。

“报复。”

空气轻轻一顿。

——

老严看着屏幕里的人。

眼神一点一点收紧。

“这种时候。”

“你下去——”

“他一定不跟你讲理。”

他往门口走了一步。

又回头看了一眼程一川。

“这种烂人——”

“交给我们这种粗人就行。”

——

这一句。

不重。

但很稳。

——

像是把位置直接分好了。

——

他又补了一句。

声音更低一点。

“你是做事的人。”

“别脏手。”

这一句出来。

不是劝。

是——保护。

——

车库里。

灯还亮着。

许小军站在死角。

手握住了螺丝刀。

柄是凉的。

他没拿出来。

只是握着。

——

手心一点一点收紧。

他眼睛还在看车。

包。

还在那。

——

车库里。

似乎只有他一人。

他下定了决心。

猛地——举起螺丝刀。

——

手在半空。

停了一瞬。

——

朝着玻璃刺去。

——

下一秒。

声音。

从背后过来。

——

不大。

但清楚。

“你干嘛?”

许小军一顿。

——

慢慢回头。

——

灯光下。

站着三个人。

——

老严。

还有两个年轻保安。

穿着制服。

——

没有拿武器。

也没靠太近。

——

刚好。

把那一块路。

堵住。

——

许小军站在阴影里。

脸一半亮。

一半暗。

——

老严站在灯下。

整个人。

清清楚楚。

——

他看着许小军。

没急。

声音不高。

“车是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