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3章 监控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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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身。

没走远。

绕了一圈。

从柱子另一侧过去。

直接进了一个摄像头的死角。

——

画面空了一瞬。

两秒。

他又出来了。

位置变了。

不是刚才那条线路。

他换了个方向。

又往另一排车走。

——

停。

——

再看。

——

老严手指在鼠标上停了一下。

没动。

——

风扇在后面。

“哒……哒……”

——

画面里。

那人。

走的很慢。

没有急。

像是在找。

但又不像在找。

他走到一辆车旁。

停住。

——

这一次。

他没看车牌。

他抬头。

看了一眼。

——

电梯口。

——

然后。

低头。

看车。

——

视线。

在两个点之间。

来回切。

车和电梯口。

——

老严盯着屏幕。

他低声说:

“他不是在找车。”

“是在踩点。”

程一川没动。

“看车牌,是确认目标。”

“看电梯口,是算人流。”

他停了一秒。

“进死角,是躲避镜头。”

老严没说话。

过了一会儿。

“那就是——盯上这里了。”

——

镜头里,那人站着。

没动。

几秒后。

他手伸进兜里。

拿出手机。

屏幕亮了一下。

他看了一眼。

皱了一下眉。

嘴动了一下。

像是在骂人。

——

然后接起。

——

放到耳边。

他一开始在说。

手在动。

情绪有点激动。

另一只手。

抬起来。

往外甩了一下。

像是想砸手机。

然后又收回了。

——

停。

——

他不说了。

——

整个人。

安静下来。

只在听。

脸上那点躁。

一点一点收住。

眼神也变了。

——

风扇声。

在屋子里。

“哒……哒……”

——

几秒后。

他点了一下头。

虽然没人看见。

然后。

挂断。

——

手机收回去。

——

他没有走。

——

他又看了一眼车。

——

那辆车。

——

是程一川的。

——

再看电梯口。

站住。

——

像是——

还没结束。

——

老严这时候。

才开口。

声音很低。

“这小子是来干坏事的。”

程一川没动。

眼睛还在屏幕上。

老严又说:

“你看他站的位置。”

他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点了一下。

“正好卡在死角。”

停了一拍。

“这一块。”

“看不到他手在干什么。”

——

屋子里。

安静了一瞬。

老严的声音又压低了一点。

“在楼里,还能盯着点。”

“出了楼。”

“人一散。”

“就不好控制了。”

——

这一句。

落下来。

——

屋子里。

更安静了一点。

——

程一川的手。

在桌边。

轻轻收了一下。

他没看老严。

只是盯着屏幕。

那人还站在那。

没走。

——

像钉在地上。

头发剪短了。

人也瘦了。

脸收进去一点。

但站姿没变。

肩膀还是往前塌。

手插兜。

再抬眼那一下。

那点顶着不服的劲。

也没变。

程一川的视线停住。

真是他。

许小军。

——

他开口。

声音不高。

“他不是来找人的。”

停了一秒。

“是来等结果的。”

老严的手,在鼠标上停了一下。

没接。

他侧了一下头。

看了程一川一眼。

没说话。

——

风扇还在转。

画面还在。

那人还在等。

程一川的视线没有动。

停了一秒。

他开口。

“等我——给他一个开口的机会。”

老严这才问:

“认识?”

程一川看着屏幕。

没有动。

“认识。”

他眼睛没离开屏幕。

“他刚放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