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章 对赌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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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室。

没人动。

那一句——

“我有不同的意见。”

还在空气里。

没散。

——

老总没有立刻说话。

他看了一眼程一川。

不是不耐烦。

是——在确认什么。

——

王恒站在那里。

手还在桌面上。

没有收。

梁静没有转头。

但她的呼吸,轻轻停了一拍。

——

对面。

甲方的人,抬头看了一下眼。

——

会议室很安静。

空调在吹。

文件摆在桌上。

没人翻。

——

程一川站着。

没有往前走。

也没有解释刚才那句话。

他喉咙轻轻动了一下。

像是把那口气压下去。

他开口。

声音不高。

很平静。

“刚才你们说——”

他看向甲方。

没有看老总。

“最关注两点。”

停了一拍。

“安全。”

“和用户体验。”

——

他说完。

没有往下接。

——

会议室里,有人轻轻动了一下。

他继续。

“用户体验可以后调。”

“但安全——不能重来。”

他没有往上提。

只是把那句话落下来。

“如果一开始就错了。”

他停了一秒。

“后面没有补的机会。”

这一句。

很轻。

但对面。

有人把笔放下了。

——

程一川没有停。

“那我想问一个问题。”

他没有看王恒。

“如果把安全交给模型。”

“这件事——”

他看向甲方。

“真的安全吗?”

——

空气。

一下收住。

没有人接。

不是听不懂。

是——

这句话,不好接。

王恒站在那里。

手指在桌面上,轻轻点了一下。

老总没有打断。

他靠在椅背上。

看着。

——

程一川继续。

“模型能做的,是识别。”

“识别已有的模式。”

停了一拍。

“但安全问题——”

他没有加重。

“从来不是已有的。”

——

会议室里。

有人呼吸慢了一点。

他往下说。

“真正出问题的,是没被预设过的路径。”

——

这一句落下来。

没有声音。

——

但对面。

甲方那边,有人抬头。

——

程一川没有停。

——

“模型只能覆盖训练集。”

“但攻击者——”

他停了一下。

视线在对面那两个人脸上,落了一秒。

很短。

“从来不在训练集里。”

他顿了一秒。

“否则——”

“它就不是攻击者了。”

他没有再说下去。

也没有补一句解释。

——因为这句话,本身就已经够了。

会议室里。

彻底安静。

——

空调还在吹。

但声音像远了一点。

——

对面。

刚才说话的那位甲方。

往前坐了一点。

——

他开口。

声音不高。

“这个点。”

他停了一下。

“我们内部其实争论过。”

他往前坐了一点。

“你展开说一下。”

“我想听听。”

声音比刚才。

多了一点重量。

——

程一川点了一下头。

“如果把安全完全交给人工智能。”

他停了一下。

没看王恒。

只看向甲方。

“本质上——”

“是在用已知。”

他没有立刻接下去。

“去防未知。”

再停一秒。

“这就是最大的风险。”

——

这一句。

没有起伏。

像是把一行代码。

写在那。

不解释。

但所有人都看见了。

——

会议室。

没有人再说话。

对面。

甲方那人。

点了一下头。
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