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章 王恒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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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
那一秒。

他没有追。

也没有接话。

只是——

看着她走进会议区。

像是在把那一段流程,过了一遍。

——

然后。

他点了一下头。

很轻。

像是认可。

也像是记住了。

——

他没有再提大单。

也没有再说工作。

——

他转回来。

视线落在这一排。

扫了一下。

没有停。

最后。

还是落在程一川身上。

——

那一眼。

很短暂。

但不像刚才。

不是确认。

是重新放到位置上。

——
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
不远。

刚好停在工位边。

然后。

他说:

“你现在事情挺多。”

像是在给这句话找一个位置。

“别再顾不过来了。”

语气没有变。

像提醒。

又补了一句:

“这年头。”

“程序员一旦失业。”

“就真不好找工作了。”

——

这一句。

没有笑。

像是随口。

却没有留余地。

——

他说完。

直接转身,往外走。

没有看反应。

也没有等回应。

像是——

该说的,已经说完了。

——

在经过会议区门口的时候。

他没有再看里面。

像是那一边。

已经有人在看着。

而他。

只需要——

把这边,动一下。

——

周航站着。

等他走远。

才慢慢坐下。

椅子轻轻响了一下。

他低头。

盯着屏幕。

过了一会儿。

他才轻声说了一句:

“这人……真狗……”

——

另一头。

林知微也坐下了。

水杯拿起来。

喝了一口。

放下。

她没有马上敲键盘。

声音压得很低。

“王总……是在点你?”

程一川手没停。

敲着一行代码。

他没抬头。

“不是点我。”

他停了一下。

“是先挑一个。”

又一行代码落下。

“再一个个剔除。”

林知微没有再问。

水杯在桌上轻轻碰了一下。

她低头。

把界面切回去。

——

这一组的人。

都没再说话。

空调在吹。

声音恢复。

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
——

另一边。

市区。

大房子。

——

主卧门关着。

窗帘没拉开。

里面很暗。

许念柔还在睡。

她昨晚睡得很晚。

睡得不沉。

现在还没醒。

——

罗倩拖着箱子。

从书房出来。

轮子在地上。

哗啦——

她走到门口。

停住了。

手搭在门把上。

没有马上开。

——

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
书房的门。

半开着。

里面。

一排衣柜。

她的衣服。

有一半还在这。

没有动。

——

她看了一秒。

嘴角。

轻轻动了一下。

不是笑。

像是在算什么。

然后。

她开门。

——

咔。

——

门开。

她把箱子拉出去。

——

楼道里很空。

有风从通风口吹下来。

灯有一点嗡声。

她走了两步。

停住。

手机响。

她看了一眼。

没有备注。

只是一串数字。

——

她接。

“喂。”

那头没有马上说话。

停了一秒。

——

电梯那边。

叮——

门开。

有人出来。

脚步声由近到远。

她侧了一下身。

往墙边靠了一点。

声音压低。

“都按计划做了。”

她先说。

语速不快。

“衣服带走一半。”

“留了一半。”

“她现在自己走流程。”

说到这里。

她停了一下。

眼睛往回看了一眼。

——

那边顿了一秒。

只说了一句:

“那就行。”

罗倩看了一眼门里。

主卧还关着。

没动静。

她才开口:

“那下一步呢?”

停了一下。

“接下来——我们怎么做。”

——

那边沉默了一秒。

然后声音低了一点:

“你还在他们家?”

——

她没接这句。

——

“那里不适合说这个。”

停了一拍。

“出来。”

“我再联系你。”

——

电话挂断。

嘟——

——

走廊很安静。

罗倩站了一下,没有动。

她低头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。

过了一会儿,才重新拉起箱子。

哗啦——

往前走。

没有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