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8章 变量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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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半。

电梯“叮——”。

门开。

走廊灯很白。

冷得像医院。

高跟鞋声。

“哒。”

“哒。”

不急。

但很稳。

叶岚从电梯里走出来。

黑色风衣。

头发没整理。

像是直接从床上爬起来的。

她扫了一眼整层楼。

灯全开。

服务器机房那边低低地响。

空调风声慢慢吹。

她没寒暄。

第一句话:

“你们系统还活着?”

周航愣了一下。

梁静点头。

“刚抢回来。”

——

叶岚停住。

看向电脑前的程一川。

目光停了一秒。

像是在重新确认这个人。

她说:

“那说明——”

“对方没算到你。”

空气静了一瞬。

周航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
“这话我爱听。”

叶岚没接。

她已经走到桌边。

把包放下。

拉开椅子。

坐。

动作干净。

像开庭。

——

程一川没参与寒暄。

他一直在电脑前。

屏幕亮着。

监控程序开着。

那条曲线还在。

轻轻抖动。

红线在安全区。

像呼吸。

他看着那条线。

没说话。

手指落在键盘上。

打开一个小窗口。

窗口很小。

像个调试工具。

没有名字。

灰底。

只有几行代码。

他停了一秒。

点开。

屏幕上多出一条新的日志监听。

没人注意。

周航还在和叶岚说话。

梁静在看平板。

服务器机房那边风声低低地压着。

程一川把窗口缩小。

藏在监控界面后面。

光标还在闪。

像一只眼睛。

——

叶岚把平板放到桌上。

屏幕亮起来。

她说:

“你问的那件事。”

没人打断。

程一川抬头。

她继续:

“我查过。”

程一川站起一点。

往前走了一步。

“内鬼是谁?”

她手指往下一滑。

资料跳出来。

名字。

“顾承远”

律所前合伙人。

离职三年。

居住地。

新加坡。

程一川看了一眼。

眉头轻轻地皱了一下。

“人已经不在国内。”

叶岚点头。

“嗯。”

停了一秒。

她补了一句。

“而且那次操作的时候。”

“他人在国外。”

空气安静了一下。

服务器机房那边。

“呼——”

低低地响。

周航忍不住插一句。

“那是谁操作的?”

叶岚看了他一眼。

摇头。

“不知道。”

她声音低了一点。

“但我确定一件事。”

“律所里一定有内鬼。”

“有人拿了顾承远的权限动过系统。”

她停了一下。

“那天晚上的监控刚好坏了。”

“我不相信是巧合。”

她看着桌面。

“只是——”

“这个人一直没找到。”

——

空气安静了一秒。

程一川把椅子往前推了一点。

调出刚才的日志。

放大。

屏幕的光一下亮起来。

他抬手指了一下。

“你当然找不到。”

叶岚抬头。

程一川看着屏幕。

“因为那个内鬼——”

他停了一下。

“根本不存在。”

周航皱眉。

“什么意思?”

程一川抬头。

看向叶岚。

“这是程序。”

空气静了一下。

他继续说:

“有人在系统里埋了暗桩。”

周航愣住。

“暗桩?”

程一川点头。

他敲了两下键盘。

一段代码跳出来。

很短。

像一个开关。

程一川说:

“只要条件满足。”

“权限记录就会被改写。”

周航愣住。

空气忽然安静。

服务器机房那边。

“呼——”

低低地响。

周航脑子慢慢转过来。

他抬头。

声音有点干。

“也就是说——”

程一川点头。

“不管谁操作。”

停。

“锅都写好了。”

屋里没人说话。

梁静看着屏幕。

手指慢慢敲桌面。

一下。

又一下。

她说:

“有人在多个系统里埋雷。”

叶岚点头。

“而且重复使用。”

——

空气有点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