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 定性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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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已经踩线了。”

话落。

客厅里没人说话。

灯光偏白。

电梯口那一侧没有风。

空气像压在天花板上。

——

许念柔忽然吸了一口气。

不是叹气。

是吸不进。

肚子抽了一下,疼得明显。

比刚才重。

她手掌按住腹部。

指尖发白。

指甲几乎嵌进衣料。

掌心一阵发凉。

桌角就在旁边。

她往前扶了一下。

“咔。”

椅子脚轻轻挪动。

声音很小。

但在这种静里,特别刺耳。

年轻警察第一个看见。

他眼神一紧。

“孕妇是不是不舒服?”

老民警的脸色立刻沉下去。

目光从叶岚身上移开。

落到许念柔。

再慢慢转向赵坤。

那一瞬。

空气里的方向变了。

刚才是“借贷”。

现在是“风险”。

——

赵坤没说话。

手指在裤缝边绷了一下。

很轻。

这次不是算计。

是意识到——

事情已经不只是钱。

叶岚没有提高声音。

也没有慌。

她往旁边挪一步,拉过椅子。

“坐。”

只一个字。

语气平稳。

许念柔慢慢坐下。

动作很慢。

手始终没离开肚子。

——

叶岚转向警察。

语气比刚才更冷。

“当事人孕期六个月。”

停。

“现场存在情绪刺激。”

再停。

“建议立即记录在场人员身份信息。”

没有煽情。

没有指责。

只是陈述。

——

老民警看向赵坤。

“身份证。”

语气不重。

但比刚才硬。

赵坤顿了一秒。

从口袋里掏。

动作慢。

阿强也掏。

老四最后。

年轻警察开始登记。

笔尖“沙——沙——”写在纸上。

屋里安静。

只有写字声。

和许念柔略微重一点的呼吸。

——

她低着头。

手还护着腹部。

衣料在指尖被压出一道折痕。

她没有说话。

没有哭。

只是坐着。

目光抬起。

看向叶岚。

停一秒。

又移开。

再落到程一川。

他站在叶岚侧后方。

没有冲上去。

没有拉她。

只是站着。

背微微绷着。

像在挡着什么。

许念柔看了一眼。

没说话。

又低头。

手还在肚子上。

——

叶岚没有再看她。

她看警察。

“警官。”

语气平。

“是否允许当场固定证据?”

空气顿了一下。

老民警抬头。

“什么证据?”

叶岚没有回答。

只是朝阳台方向看了一眼。

程一川点了一下头。

转身。

——

阳台灯没开。

旧手机歪靠在收纳盒旁。

黑屏。

他拿起。

手心有汗。

屏幕亮。

录像录音还在。

红点在闪。

客厅里没人说话。

赵坤看着他。

神情第一次不自然。

——

程一川走回来。

把手机递给叶岚。

她没有抢。

“播放视频吧,这是原始载体。”

他说。

声音低。

——

屏幕亮。

视频回放。

客厅的画面。

有点歪。

但声音清楚。

——

第一段。

门口。

周秀云进门。

“咔。”

门关。

“咔。”

锁回位。

声音很轻。

但清晰。

老民警眉头一动。

年轻警察靠近一步。